做人不能太衝動,能講道理的時候還是要講道理的。這不,楚書溪這話下來,劉主任瞬間啞口無言,誰叫她還是在繼續投入資金,並且沒太得到過什麼回報呢?
作研究,向來也只有花錢的時候,但錢確實也不能白花。
楚書溪這個投資人確實有權看到成果。
劉主任這才妥協了,「楚董,您看,要不我們就悄悄過去?在遠方觀望一下可好?」
楚書溪沒有答應,歪頭問梁香君,「丫頭,你看好不好?」
梁香君沒想到楚書溪會在這時候突然將關注點轉移到自己身上,她還在偷偷的點著有些累了的腳尖,聽她問,便配合的說好。
楚書溪使了下眼色,劉主任這才向前帶路。
再次走過熟悉的路線,楚書溪無心多過留意,直到時渃的研究室前,楚書溪見前方站了大約二十人有餘,大鐵門已經落下了,四周的擋板卻是升了上去,楚書溪這才知道,原來時渃被關在一個圓形的大型研究室中,四周除了大鐵門那一塊,滿是透明的玻璃。
那張立起來的床已經被放倒了,原本鎖住床的上方甚至還放下了幾個可移動伸縮式的攝像頭,將時渃的情況一覽無遺。
擴張器撐開了她的嘴巴,鏡頭投放出來的,是裡面被磨平了的牙齒。她的臉上還帶有著刀疤,身上各個部位也是大小不一的傷痕,似是在測試傷口的癒合程度。昨日那套透白的衣裳已經被染的不成顏色,像是一朵朵綻放的紅花。她的很多傷口都沒有繼續癒合…
只見陳教授手裡拿著冰冷的刀具,走在時渃的腰間位置,刀背在她腹部一下滑動著,即便是被全身麻醉,也可以看到她因羞憤而抽動的肚皮。
陳教授在講解著:「實驗時我已給這具喪屍注入了大量的血清,所以大家理應可以感覺到她已不具有abo的任何屬性…」
說著,似是要驗證般,要劃開時渃的褲子。
這時只聽「嘭」的一聲,隔得近的明眼人能看出來,是一隻高跟鞋以相當完美的弧度,飛上了研究室外的圓形玻璃,又被彈了出去,發出撞擊聲的,是那鞋尖。
眾人回頭看去,便見楚書溪手中還握著另一隻高跟鞋,楚書溪再次扔了出去。
守衛已經持槍接近了楚書溪,看著槍眼,楚書溪老老實實的舉起了手,衝著在實驗室內,那如刀具一樣冰冷的女人,賤兮兮表皮下又略帶勾引的喊道:「陳教授,不知包下您這一堂講解,需要多少錢?」
第8章 是個SO沒錯了
楚書溪的目的是達到了。
一方面讓梁香君腳感覺舒服些,另一方面,阻止了陳傾辭接下來的動作。
倒是可憐了那雙看起來亮閃閃的高跟鞋。
始終做的還是比不過實驗室的防護罩啊,甚至那隻與實驗室玻璃親密接觸的,都彈掉了跟,可以看的出,楚書溪用了多大的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