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書溪道:「我可以為沃弗惢實驗所提供更多的資金,你們可以上新各式各樣的設備,如若需要,我也可以靠關係打點到各類實驗所需的血清來供你們研究。只要你們能提出來,只要能得到她,哪怕是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惜。」
這他媽還不夠張揚???
不過…真是一筆讓人感到心動的生意。
杜郁環聽她這麼說,不像開玩笑的模樣,這才正色起來。
這丫頭是認真的?她發什麼瘋?對一具喪屍有執念?她們先前認識?
陳傾辭率先回絕了,「不可能,時渃她是實驗所內,獨一無二的。」
言罷,又看向杜郁環,雖是抿著嘴笑,但陳傾辭卻能從中看出幾分怒氣。
陳傾辭住了嘴。
楚書溪卻反針對起陳傾辭來,「陳教授研究喪屍想要得到的是什麼?研究所內喪屍眾多,若想繼續研究,本人可以提供更多的資金與資源,屆時供陳教授施展手腳的,可不止這一個喪屍。」
「沃弗惢實驗所置辦之初,想要得到的到底是什麼?若只是為了研究,剛剛我說的,便也可以替杜院長解決。若是為了利,杜院長大可放心,我楚家留下來的,夠我後代子孫吃上幾輩子,沃弗惢實驗所這點小錢,我並不放在眼裡。」
有些話可不經說,陳傾辭怒視,「你!」
她現在已經忍不住想將她綁起來了。
楚書溪繼續道:「若是想為了名。時渃現在應該還在實驗階段,並不屬於成功品吧?誰又知日後到底會不會成功,她又會撐上多久。」
陳傾辭還想繼續說,卻被杜郁環勾了勾手掌,壓了下去。
「杜院長若是願意將時渃給我,我便也願意替沃弗惢實驗所開場記者發布會。一個經研究徹底變身為人類的喪屍在沃弗惢實驗所研發成功。屆時沃弗惢實驗所的名聲該有多麼的輝煌,杜院長您的大名會放置於什麼地位,想必我也不用多說。」
陳傾辭也不傻,即便悶頭一心作研究,她也能看出來,杜郁環心動了,偏偏楚書溪下嘴皮子跟上嘴皮子還沒徹底合上。
「若萬一失敗了,我會向外界說明,是我處理不當,害得時渃重新淪落為喪屍,惡報由我來收,惡人由我來做,杜院長屆時可以完全不必在意會遭受牽連,你可以對我進行抨擊,也可以不用顧及任何情面的落井下石…」
「書溪,你這說的什麼話。」
杜郁環重新為楚書溪倒滿了茶湯,「喝茶,喝茶,一會兒涼了,滋味就變了。」
楚書溪唇角微挑,點了點頭,而後並未在多說,只是聊了些家長里短。
楚書溪所提的條件是她自己思慮良久的。一個人做任何事情,總該有目的性,若是沒有目的性,那對這件事也無需太過的堅持。
這是她從小到大,在桑離歌一個又一個客官身上學到的。
人性,往往最難以捉摸,卻又一望而知。
杜郁環需要有考慮的時間,談話完畢之時,她只是高深莫測的說是讓楚書溪看一次演練後,在做決定。
楚書溪從她辦公室出來時候,腳上已經穿上了杜郁環的拖鞋,劉主任還在外等候。一見他,楚書溪笑道:「劉主任,實驗所還有空房間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