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顎傳來一陣疼痛,場內的喪屍,即便是被撕碎了,身體各部位還是沒有停止蠕動。
楚書溪眼見它們開始了廝殺,場內一時各種器官橫飛。甚至有一喪屍,嘴裡含著一顆不在跳動的乾癟的心,楚書溪感覺自己腸胃攪動的,像是也被人拽出來一般,她伸手抓住了陳傾辭的手腕,雙目赤紅的看向她,「陳教授,欺負人,也該得休便休吧?」
第10章 這次就換她來保護她
手腕掙扎兩下,掙扎不開,陳傾辭心中砰砰直跳,這時,才開口道:「停下。」
由於她聲音不大,楚書溪聽得並不親切,「哈?」
陳傾辭再次重複道:「停下。」
停?
楚書溪手指微松,陳傾辭藉機抽了出來。
目光回到訓練場上,本是速度身手極快的時渃,竟停下了腳步看向了看台,陳傾辭的命令對象竟是時渃!楚書溪眼見她被喪屍咬掉一塊肉去。
若她還不動,估計是腿也要被撕了去。
這個傻瓜。
楚書溪實在是氣不過,緊握的拳頭,毫不猶豫的打上了陳傾辭的臉,這才翻過了柵欄,對著開門的僱傭兵說道:「槍給我。」
僱傭兵看著被打後滿臉不可思議的陳傾辭,緊了緊槍袋子。
陳傾辭總算反應過來了,長這麼大,倒是第一次有人打她,不禁冷笑一聲,「把槍給她。」
楚書溪奪過了遞來的槍,看了一眼陳傾辭,道:「把門打開。」
陳傾辭抬額,「打開。」
隨後道:「準備戒備。」
她鬆開了揉臉的手,白皙的臉頰已紅了大半,仿若事情並未發生般,陳傾辭正襟危坐,一臉冷漠。
楚書溪想,若是自己被咬了口,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一槍崩了自己。
握住槍的手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
因為世界觀的緣故,另一個楚書溪閒來無事練過槍,準度不高,可她不同,頂多也就是貪玩時候拿彈弓打下幾隻鳥,槍這東西,她可沒碰過。
大門打開那一刻起,楚書溪便毫不猶豫向咬了時渃,嘴裡還含著她肉的喪屍,一槍開了去。
看著它直接被爆頭,楚書溪一方面被槍把子後坐力彈了下,一方面又感覺難以置信。
僱傭兵也是看呆了,那可是衝鋒鎗,一槍爆頭,是需要多好的手感。
又兩槍解決了兩隻,楚書溪這才跑入了訓練室。
一股腐臭的味道令人作嘔,時渃已是又被咬了多口。
楚書溪手裡掃射不斷,前排喪屍倒了被後排抓了去時,借著緩衝時間,楚書溪衝上前,拽住了時渃那只有些傷痕但是完好無損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