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渃這才回神,楚書溪的手指已經收回去了,不同於之前點她鼻子的力道。
她很溫柔。
時渃沒忍住,伸手附在她剛剛停留住的地方。
想要去抓住某些東西,可空氣中也只有空氣。
時渃搖頭,「沒事。」
她又想起什麼,義正言辭的道:「我不是流氓。」
「好好,你不是。」
楚書溪被她逗笑了,「那我也不是什麼死變態。」
時渃奔向食物,聽她這話,回頭看了眼,將楚書溪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留下個有待考究的眼神。
???
過分。
楚書溪見這可惡的喪屍張大嘴一口咬去半個培根肉卷,本想罵她的話,回收在肚子裡了。
楚書溪捂著胳膊,坐在了梆硬的床邊,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宋南珺的藥起作用了,楚書溪看胳膊好像青紫的沒之前那麼厲害了。
該不會…這喪屍之吻,真的有什麼魔力吧?
楚書溪搖搖頭,把這荒唐的想法趕走,她從衣兜里拿出藥水準備重塗了。
便見那喪屍囫圇吞棗般,一整個培根肉卷已經消滅乾淨了,她看了一眼雞蛋,拿起粥來,一會兒便喝完了,又不甘心覺得太少了,用嘴努力去吸,發出了豬叫聲。
…
楚書溪一時無語,也忘了手裡的藥水了。
作為女孩子,她吃飯還可以再不優雅些麼?
陳傾辭到底有沒有教她禮儀呀。
楚書溪突然就明白了麽麽教自己無規矩不成方圓的良苦用心,這樣子,確實不成體統。
時渃在研究雞蛋。
楚書溪無奈的嘆了口氣,垂頭抹藥水了。
藥瓶一開,便是一股奇怪的清涼味道,時渃嗅了嗅空氣,目光鎖定在楚書溪身上。
她正齜牙咧嘴的往胳膊上上藥。
時渃想了想,一手握住一個雞蛋,來到床邊,將雞蛋放下了。
「我來幫你。」
楚書溪不太確定的看向她,見她已經相當正式的將袖子挽了上去,眉頭一皺,「你確定?」
時渃點頭。
沒必要打擊她的積極性,大不了就是藥水撒了一胳膊,還能慘到哪裡去呢?
楚書溪遲疑的將藥瓶遞給了她,「你輕一點。」
時渃點頭,像是做手術般,手指撫上了楚書溪的胳膊。
火熱紅腫的胳膊,因為她指尖的涼度,疼痛減輕了很多。
只是…
楚書溪有些無語的看著時渃。
「擦藥水啊,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