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深長的話一出來,楚書溪想這人許也是杜郁環用來擺平自己的。從商嘛,再多的錢,也要看上面的嘴臉,他們不高興了,收再多的錢,製造再多的絆子,也都是有理由的。
不知這回來的會是誰,楚書溪心情瞬間複雜起來,感覺這飯也有點鴻門宴的味道了。
反觀林青萍,不言不語的,坐在那便不怒自威,看起來比自己還像老董,畢竟平日裡處理的公務多了,這算哪跟哪。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啊。
兩人目光相對那一刻,林青萍眸下之意,便是讓她放寬心,沒事。
楚書溪瞬間被她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心裡又在想自己為啥不是個O這種小破事,轉念一想,陳傾辭曾說血清能抹去喪屍的屬性,那人類的可以麼?
楚書溪看了她一眼。
陳傾辭坐在三陪,目光正放在時渃身上,剛落坐,劉主任便來了,大概一直都是他與楚書溪對接,這種場合,他過來在合適不過了,來後先客套,一一打過招呼後,看著楚書溪身後的時渃,小心而又謹慎坐在了楚書溪身旁,四陪的位置。
副陪是空位,也不知誰過來,這次杜郁環也沒解釋。
按這種坐法,杜郁環安排了時渃的座位,是陳傾辭身旁,總不能讓她在那站著,看著太不人道了。
這一會兒,時渃的目光已經被桌子上的雞肉勾引了,毫不誇張的講,她那駑鈍的嗅覺,都能聞的到,是跑山雞的味!
當然,大多也是她的臆想。
被楚書溪打了下胳膊,才聽杜郁環的安排,時渃瞬間拒絕,「不要。」
她的目光緊盯劉主任,「我要坐這。」
哪怕沒有回頭,劉主任都知,是什麼東西在看著自己,瞬間如坐針氈,只能尷尬的笑。
杜郁環沒有開口,楚書溪只能清了清嗓子,做了個請的動作,「勞煩劉主任,換一下座兒。」
「好嘞,好嘞。」
劉主任如獲大赦,立馬挪了位置,順帶給大傢伙沏上了第一杯茶。
這時便聽一甜甜的女孩子音,「五彩牛柳到啦!」
各種五顏六色的蔬菜,搭配著香噴噴的牛柳,時渃抬頭一看,見到女孩子甜美的笑容,已經取到刀叉的手滯住了。
刀叉順著指尖滑落至餐盤,發出清脆的啪嗒聲,楚書溪聽到聲響,撇頭一看,某喪屍看著人家小姑娘,眼睛都看直了,不禁用了些力道,踩上了時渃的腳。
時渃疼的一縮,膝蓋碰到了餐桌,吸了口涼氣,歪頭看楚書溪。
便見那俊俏的臉龐,浮現了慍色。
時渃重新拿起了刀叉。
什麼嘛,有什麼好生氣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