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下來打針的時間,甘念仁見沒什麼事,便先行告退了。
這傢伙才像是古板的老頭子,從坐下到現在,筷子都沒動一下,更別說喝水了。楚書溪在想,這若是以後他歲數在大些,這性格估計要更加孤僻。
正為人家思考人生的間隙,與林青萍目光有了碰觸,楚書溪見她面色陰沉,正在評定她現在的憤怒等級,便聽她對杜郁環問道:「郁環,附近有單獨房間?」
楚書溪聽完立即頭皮發麻,完了,林姨不會要打自己吧…楚書溪印象里,把麽麽惹生氣了,會狠狠揍自己一頓。
仔仔細細在回憶里搜索一番,好消息是,林青萍好像確實沒打過人。
「有。」
杜郁環還未再說,劉主任道:「杜院長,我帶楚董她們過去。」
杜郁環點頭。
時渃眯著眼看了一下。一是不喜歡跟陳傾辭一起呆著,二是也怕楚書溪挨打…她去了,起碼…能攔著點是吧…
應該不會。
時渃覺得自己會火上澆油。
那她也要去。
時渃開口道:「我不想在這。」
這喪屍說著還演了起來,晃蕩的就要起身子。她倒是把醉酒這事記得死死的。
楚書溪順手便扶住了她。
林青萍看了一眼,也沒反對時渃跟著。
楚書溪默默鬆了口氣,看來林姨還不算太氣。
兩人這才一同隨在林青萍的身後。
一路上楚書溪頻頻抬眸,看著林青萍高大的背影在身前,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對於那麼堅持的想要得到時渃的原因。
她跟時渃之間那些離奇古怪的事兒,解釋好像也解釋不清。
裝醉的時渃這一會兒打量兩人老半天了,看楚書溪跟小雞仔一樣,慫嘰嘰的,這頭也越垂越低,時渃就怕過一會兒,房門一關,她在給人跪下。恰時,在她耳邊悄聲問道:「害怕她?」
楚書溪沒說話。
跟她說了她也不懂。
怕不怕什麼的,還不都怪你個傻喪屍,若不是對自己的任性心虛,楚書溪又何至於怕。
沒聽動靜,時渃又試探的道:「要不一會兒我找準時機,替你咬死她?」
這話音剛落,免不了被楚書溪彎著手指點頭,「咬什麼咬,咬什麼咬。」
時渃被她點的腦門發癢,伸手要抓她手腕,便見她格外嚴肅的說道:「以後不准咬人,不對,以後不准提咬字,不對,總之以後不准有傷害人的念頭,你都要成為人類了…」
小房間到了,劉主任已經停住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