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清了清嗓子,修改了一下自己的措辭,「你溫柔體貼,並且穿著打扮看起來格外的榮華富貴。」
那雙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逐漸變得柔和起來…
楚書溪陷入了回憶,半真半假的說道:「你英勇無畏的將我從一群豺狼惡虎中解救出來…」
那些色胚男人,確實像是豺狼惡虎。
可在之後呢…
楚書溪太陽穴跳了兩下,虛擬已經跟現實早已漸漸融合,又漸漸剝離。
楚書溪累了,雙肩有些鬆懈,又恢復到了先前吊兒郎當的樣,「總之看起來格外的牛逼,當時我就決定跟定你了。誰想到…」
看著時渃抻著臉漸漸接近,一副怨種模樣,楚書溪被打斷了思路,情不自禁向後退去,「誰想到你突然跪在我身…」
楚書溪想說身上來著,想想不妥,姿勢太不過雅觀,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就改變了說法,「你突然就跪在了我身下,抱著我的大腿,求求我救救你,說什麼你已經救過我了…」
就好像之前擦藥膏要求的回報是剝雞蛋一樣,這事像是時渃的做事風格…但跪下去大不至於…
後背已經抵到了牆面上,楚書溪餘光向後微微看了眼,沒有退路了。
這喪屍陰著臉還是不停。
有點嚇人了哈。
楚書溪又在重新整理措辭,準備美化她了。
時渃已是出了雙拳,伴隨著鎖鏈,啪的一下摁在了楚書溪身後的牆面上。
楚書溪眨巴眨巴眼睛,沒料到這傻喪屍還會這招。對自己施展傳說中的壁咚,偏偏楚書溪彎著腿,抵在牆上,看起來有些卑微。
時渃只是與她距離湊近了些,想讓她正經點,不要在繼續鬼扯下去了,她又不是什麼傻子。
時渃沉著臉道:「那針改變了人體的血液組織,或許暫時不會造成什麼生命危險,但至少會減少人類十年的壽命。」
她不說楚書溪還不覺得,現在想想,杜郁環明明比林青萍年輕個一歲,看起來確實比林青萍還要大上十幾歲的模樣,白頭髮多暫且不說,臉上還有了幾處淡褐色的老年斑,起初楚書溪只以為她是操勞不保養而已。
現在聽時渃這麼說,突然就明白了。
看來這針,杜院長也確實是打過啊,作為沃弗惢實驗所第一負責人,杜郁環打了這針,好像也不意外。
楚書溪不以為意,「所以時渃,你覺得我剛剛那番話,林姨會信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