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眼前的…是什麼東西楚書溪已經不知道了。
她兩眼一翻,滿臉鮮血的暈了過去。
時渃…
…
大無語事件。
該不會有人以為…
自己殺了她吧???
這時候,該去叫支援麼?
時渃探了探楚書溪的鼻翼,還好,還有氣。
只是…
這人類到底他娘的怎麼回事啊?
啥時候受傷了?
時渃扒去了她的衣服,將楚書溪看了個精光。
好像…沒什麼事哈。
是內傷?
她小心的將楚書溪放平在瓷磚上,赤著腳,去接了盆涼水,毫不含糊,整整一盆。想要倒楚書溪臉上吧,又怕這樣再害了她。
但想想,自己每次昏迷時候,都是被潑醒的。
總該有用的。
時渃扶著下巴,猶豫半晌,終還是彎腰抬起,一盆潑了上去。
「吼…」
楚書溪感覺像是跟有什麼東西一拳砸在自己臉上似得,瞬間醒了,睜開眼時,滿眸的水滴,透過水滴…她看到了…某個傻喪屍…什麼都沒穿…正對著自己…居高臨下的…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夢裡…青草香…
只是…後背…怎麼這麼冷…
楚書溪伸手摸了一把…
是瓷磚。
哦,瓷磚啊。
可這瓷磚…怎麼…整個身體…受力的感覺…都好像是…沒有任何的隔閡。
楚書溪又抹了把自己的身體。
我…衣服呢!!!!!
不知是冷的還是怎樣,楚書溪整個身體情不自禁的發抖。
時渃已經大功告成的把盆扔了老遠,拍了拍手,感覺自己略有成就。
楚書溪聲音稍微提高了些,不可思議的問道:「時,時渃,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時渃略微有些得意。
這人類總該感謝自己吧。
「你暈了,我看看你受沒受傷,結果沒什麼事嘛,你這人…」
怎麼回事。
四個字還沒問出口,便見楚書溪一口氣沒喘上來,再次昏了過去。
時渃目瞪口呆,得意的站姿,瞬間渺小起來。
她用腳趾戳了戳楚書溪的臉。
沒死吧?
到底是怎麼了啊喂!
她又蹲下了身子,探了下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