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豆兜繼續說道:「要不,要不,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吧!」
小人兒從她懷裡抬起頭,滿懷期待的看著楚書溪。
楚書溪的目光變得呆滯了…
時渃臉上的嘲笑,也是僵硬了很多。
什,什麼鬼啊。
杜豆兜只是單純的擔心她,不想在讓她昏迷,她想…反正她們早晚有一天也要結婚的。
楚書溪立馬糾正了她這個危險的想法,「杜豆兒,婚姻可不是兒戲,你一定要確定對方是真的喜歡你,真的對你好,真的值得託付。否則,以後受苦的只有自己。」
「我也知道呀。」杜豆兜看著楚書溪嚴肅的模樣,委屈巴巴的說道:「可是,書溪,你會欺負我麼?」
杜豆兜看楚書溪第一眼,便被她英姿颯爽的模樣迷到了,一番相處,她只感覺到了,楚書溪很溫柔。
坐在地上的喪屍冷不丁的說道:「她啊,你別急,慢慢品。」
時渃抹了把剛剛被楚書溪咬過的脖子,道:「大小姐們,可以解開我了嗎?」
鎖鏈被她晃蕩的嘩啦嘩啦響。
楚書溪摸了下布兜,這才想起自己衣服已經換下來了。
那鑰匙呢?
楚書溪正要尋找,杜豆兜便已經從兜里掏出來了。
她嘗試著上前兩步,看時渃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才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傷口…沒事了麼?」
時渃沒想到,這小丫頭,現在都敢蹲下身子平視自己了。
想頭幾次,與她眼神交流,她都裝作一副看不到的模樣。
「沒事了。」時渃輕輕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那一點點的粉傷疤,也消失不見了。
杜豆兜替她打開了鎖鏈,自責的說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你受傷了。」
看著二人的互動,楚書溪摸不到頭腦。
若按誰害時渃受傷這件事,楚書溪怎麼算,都覺得應該是自己才是。
便見,那可惡的喪屍,聲音格外輕柔的安慰道:「沒事,不怪你,你也是關心則亂。」
她竟然…小心翼翼的撫摸上了杜豆兜的額頭。
楚書溪吸了吸鼻子,抱住雙肩,歪頭不去看二人。
曾經,在她是小花魁的時候,她也…這麼溫柔的對過自己。
楚書溪心裡一陣委屈。
時渃站起了身子活動活動手腕,向楚書溪湊近了些。
楚書溪聽她腳步聲,懶得搭理她,便感覺她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胳膊,「我餓了。」
看吧,看吧,面對自己,她除了餓,便是渴,要不就是對自己一臉冷漠的,甚至有時候會出言責怪。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楚書溪憤恨的扭頭看她,只見這傻喪屍接觸到自己的眼神,一臉的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