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
給老娘死遠點好嘛!
溫情,瞬間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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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還是二人雙雙各自換好了衣裳,臨出門,時渃擎起了雙手。
楚書溪眉頭一皺,不知她是何意思。
時渃使了個眼色,「那東西,不給我戴上了?」
她指的是自己床角那落在地上的鎖鏈。
楚書溪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我相信你。」
時渃聽她這麼說,一愣,冷笑道:「我可不相信自己。」
實驗所里,害怕她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人在恐懼時候,便會應激,應激了便會衝動,衝動之下,還指不定要做什麼呢。
就像刺她那一刀一樣。
時渃突然就覺得吧,那鎖鏈雖然礙眼了,確實能給她省去一部分麻煩。
起碼能讓人看著她不像是來去自由不是麼?
楚書溪也明白癥結所在,也不怪這喪屍嘲諷。若是被人欺負了,她也不想讓時渃傻呆在原地,還手也不是,不還手也不是。
楚書溪四周看了看,最終拿出了跟衣服配套的鴨舌帽,扣在了時渃頭上。
將她頭髮略微一攏,綁了個高馬尾,穿過帽子,往下一蓋,樣貌已遮了大半。
「走吧。」楚書溪道:「只要你自然點,應該沒人會認出來。」
兩人這才並肩,走出了房。
楚書溪也有些忐忑,直到遇見了第一群結伴而行的僱傭兵,看他們沒什麼反應才鬆了口氣。
這一身迷彩,仿佛已經成了通行證。
好在,一路到餐廳,遇到的人不多。
眼見那餐廳近在咫尺,楚書溪腳步加快了很多,緊張的心也放鬆了,當她推開餐廳大門。看到一屋子的訓練兵跟僱傭兵時,頓時明白了,為什麼一路遇見的人少,原來大家都在吃飯。
楚書溪推門那一刻起,吱吱呀呀的房門剛關上,便成了眾人的焦點。
已是有人認出來她後背的時渃來。
餐廳瞬間安靜下來,仿佛連掉一粒花生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打破這僵局的,是夏司。本跟人說說笑笑,很滿意今夜搶著不少肉的他,見到了楚書溪跟時渃二人,第一反應是這楚董膽子真大,竟然不戴鎖鏈,就把這喪屍領出來了。
第二反應,便是幫忙緩解氣氛,「楚董,你來了,快過來,過來。」
與夏司一同說話的是從廚房走出來的杜豆兜,「書溪,你來啦。」
女孩子甜美的笑跟手裡那盤子滿滿的肉,一時之間,分散了不少的目光。
當然,這幫子餓死鬼,目光更多的,是放在杜豆兜手上的肉里。
她到底…從哪裡得到這麼多的肉啊,太他媽讓人羨慕了。
夏司的目光,也是被那盤子肉吸引了,一時沒有注意,楚書溪已經來到了他的一旁,身邊本與他閒聊的人,見是楚書溪跟時渃過來了,紛紛笑道:「夏教,那我們改天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