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司握住了她的手腕。
杜豆兜疑惑回頭看他,突然就想起來,對呀!還有這個男生可以幫忙!
可是…杜豆兜又怕…他那小身板受到傷害。
畢竟是自己家的事,怎能讓外人出手,再受傷了呢?
杜豆兜緊抿著唇,正猶豫要不要開口,便見夏司將那盤子肉小心翼翼的端了起來。
杜豆兜一愣。
在飯菜橫飛與人流涌動的戰局中,夏司將那盤子肉,護的死死的。
如此場面之下,一時看著,竟有些滑稽。
他便那麼鄭重的將肉遞向了一臉懵逼的杜豆兜,「如此美味的食物,糟蹋了可惜。」
「便麻煩豆豆遠離這裡,保護好這盤子肉了。」夏司唇角一勾,向杜豆兜又遞了遞。
啊?
哦!
杜豆兜身體不受控制的接過了肉。
看著他的背影,竟覺得有幾分儒雅之氣。
並未多想,杜豆兜已經端著那盤子肉,在扭打中穿到廚房了,回身之時,便見夏司已經彎腰隨手拾起個扔在地上的飯盤,去敲人頭了。
「看來今日訓練力度還不夠是麼?」
他訓斥的,是訓練營的人。
楚書溪見識過時渃的身手,對付無數個喪屍,她都是綽綽有餘,又何況是人類。
怕自己在一旁,害得時渃分心,楚書溪已經彎腰躲到了桌子底下,偶爾伸伸腿給人使使絆子。
有人發現她想要將她抓出來,卻被楚書溪三兩下躲過了,順手還拿盤子敲了一通。
打架她不太會。可她小花魁,會跳舞呀。這身子雖然老骨頭老筋的,死板了點,稍微影響靈活度了點,但…楚書溪的意識流令她躲架躲得不亦樂乎。
因為時渃沒有像對付喪屍一般對人類下死手,因此反倒是有些束縛,收拾這些人,多少還是有些棘手。
夏司的上場,令事態的嚴重性,變得不一般了。
拿起槍的人,反倒是猶豫了。
場面變得徹底胡亂,正在這時,餐廳里的警報器卻是verver突然響了起來。
動手的眾人,瞬間停了下來。
楚書溪在桌子裡呆了一會兒,沒聽什麼聲響,奇怪的偷偷探出頭。
卻見在場之人,除了時渃提起的拳頭沒落下還在比劃著名,看著傻傻的以外,一個個,均是面色凝重。
這個聲音,是喪屍出逃的警報。
說明它們不受控制,正在襲擊著人類…
楚書溪又呆了會兒,確定確實沒人動手了,這才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正要開口問夏司怎麼了,便聽一人說道:「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有喪屍出逃?如果不是因為她,喪屍怎麼會出來?」
時渃,一時之間,再次成為集矢之的。不同的是…這次眾人覺得言之有理,紛紛提起了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