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喪屍,如此深情的時候,竟然不敢與自己對視!
時渃,倒也不是怕了她。
這傢伙,竟然敢想用氣勢壓制自己!
要是地方合適,哪怕是鬥雞眼,時渃也要跟她斗下去!
可偏偏,從戰場上下來一人,用毛巾擦了臉上的汗,便直直的走了過來。
時渃立即站起了身子,卻是撞到了楚書溪的額頭。
楚書溪一時之間眼冒金星。
好痛!傻喪屍!到底是要幹嘛呀!
心裡正在碎碎念,不明所以的楚書溪已經被時渃保護在了身後。
下戰場不是別人,正是孟邱,他的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需要暫歇一會兒。
他走路的步伐搖搖晃晃的,身上的殺氣還未完全收斂,下戰場的第一件事,便是在人群中尋找時渃。
好在讓他在角落裡找到了。
孟邱大步向前,卻見她戒備的將一人藏在了身後。
孟邱這才看到了,那在她身後正在揉腦袋,一臉狼狽的,被自己稱為資本家的女人。
她身上也是沾染了喪屍的血液…
這資本家…根本不是一個膽小的躲在眾人背後,看著別人送死,怒吼著都是一群廢物的人吶…
楚書溪本來都已經收回去的淚水,被時渃突然的起身撞出了淚花,被時渃遮擋在背後,她如此動作,楚書溪也忘記疼了,揉了揉額頭,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是孟邱。
楚書溪正要反過來把時渃藏自己身後的時候,便見那人高馬大的人已經來到了身前,他竟是直接向時渃鞠了一躬。
人狠話不多的留下一句:「謝謝!」
楚書溪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懵逼。
什麼情況?
楚書溪或許沒有看到,他孟邱回身時看的卻是一清二楚。
將那斷臂扔在同伴臉上,從同伴口裡救下他的,不是別人,正是時渃。
如果不是她,自己怕是已經死了。
或者也是,同樣變成了喪屍。
哪裡還有命,殺這麼多的人。
孟邱,特別記仇,卻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曾經他射了她一槍,她折斷他的手,已是持平。如今剩下的只有他對時渃與楚書溪的偏見與言語侮辱,還有那救命恩情要還。
時渃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覺得這人不應該謝自己,要謝,也應該謝楚書溪才對。
如果不是她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
時渃才懶得救他,只是不想…讓那人失望而已。
時渃歪頭問楚書溪,「你剛剛說,霸道總裁應該怎麼說話了?」
她話音剛落,便聽戰場那頭,碩北塵吼道:「體力不支的,都給老子退下,別給老子硬撐,老子不想看到你們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