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並不影響…這傻喪屍的身上…香香的…
鬼使神差的,楚書溪便開口說道:「時渃…我想回家了…」
時渃那已經死去的心,再次狠狠跳動了一下。
是不甘麼…
時渃知道,楚書溪說的家,並不是那個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房間…
而是實驗所外面…
她口口聲聲,說要帶自己走的…
要毀約了麼…
時渃輕輕的「嗯」了一聲,「實驗所現在危險,你離開是對的。」
頭皮明明是熱的,身體,卻像心一樣涼…
「不用顧及我,我會忍住,不在傷害她們…」
本想說幾日就回來的楚書溪,緘口了。
實驗所里,讓她感覺有些沉悶,有些喘不過氣來。
楚書溪需要出去幾天,修復一下那些在無形中撕扯出來的傷口,拋去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否則,總是待在這裡,那些如鬼魅般的記憶,便會像漲潮的潮水一般,上升,再上升。
總有一天,她會被憋死的…
時渃還在說:「陳教授應該不會再讓我回原來的實驗室了,她最近…可有的忙了。」
陳傾辭要研究出解救人類變成喪屍的解藥。
那個研究瘋子,確實有的忙了。
只是…時渃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被分配到哪裡。
楚書溪的到來,打破了她原想的節奏,若是沒有被她帶出去,時渃還真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吹風機聲戛然而止。
楚書溪摸了摸她柔軟的長髮。
這傻喪屍的頭髮沒有剛剛那沒濕,已經多少幹了些。既光滑,又亮澤,倒是好營養。
楚書溪動作輕柔的撩起她的長髮,看著那整日不見光的白皙脖頸,笑道:「傻瓜,沒將你安置妥當前,我不會走的。」
時渃「嗯」了一聲,心裡,卻是已經不信她了。
又吹了會兒,直到吹乾了,替時渃綁好心滿意足的頭髮,兩人才香噴噴的來到了餐廳尋找杜豆兜,卻被門口的僱傭兵告知,杜院長已經派人,將她從後門送出了實驗所。
其中一僱傭兵,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那邊的戰亂…還好麼?」
警報燈早已滅了,卻沒人回來。
餐廳不同於實驗室那邊,人流涌動,反而是一片死寂。
兩人想要離去,廚房內卻還有幾個大廚在躲著。
責任感,令他們堅守在此。
楚書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們,只好實話實說,「情況…不容樂觀。」
時渃卻插口道:「問題不大。相信杜院長,她會搞定的。」
這話,是時渃說給楚書溪聽的。
僱傭兵二人一臉菜色,互相對視一眼,從未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被一個喪屍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