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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書溪看她手指直指自己,頗有初次相見,自己說出「我,想要她。」的霸道之氣。
當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楚書溪乖乖脫下了外套,伸手遞給了她。
可這喪屍,依舊保持剛剛姿勢,並不滿意的模樣。
楚書溪…
不為所動,裝聾作啞。
時渃怎能如此輕而易舉放過她,再次下了床,伸手勾住了她的衣領。
楚書溪看了一眼,繼續裝聾作啞。
果不其然,只聽時渃道:「不不不,楚董,裡面這件…我也要。」
說著大有你不脫我就動手去扒的架勢。
楚書溪…瞬間頭大。
因有求於人。楚書溪需要時渃幫忙,演完這場戲。只能認命的將自己穿好的一切,脫給了時渃。
看她繫著衣扣得意洋洋的模樣,楚書溪恨得牙根發癢,卻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打理好了一切,將時渃那烏黑的長髮修理的工整。兩人一路出了實驗所,上了老李頭的車。
抬眼只見這可惡的天氣灰沉沉的,好像要下雨,偏又下不下來。
使本就致郁的人更加致郁。
天氣的好壞對時渃沒有什麼影響。只是溫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涼。
時渃坐在車上,時不時動動車玻璃,時不時動動車坐墊,像個好奇寶寶。
要知道這玩意對她來說確實是新鮮,她出去演戲時候,可是五花大綁,沒現在這待遇。
當然,這也是時渃第一次,在沒有看守的情況下出實驗所。
但要說這次外出,讓時渃最為反感的,還屬是腳上帶的那個電子腳銬,編程是在陳傾辭的描述下按照時渃的情緒度調配的。
大概就是…只要她太過興奮,從腳上便會傳來一陣麻酥酥的電流。實際,已經不只是麻酥酥了。
所以時渃多少還是收斂了點。
實在忍不住時候,就像只傻狗一樣,將頭探出了車窗。
老李頭忍不住從後視鏡看她,這倒是他這麼大歲數來,第一次看喪屍。
突然就覺得報紙上的新聞寫的有點過分吹噓它們的恐怖了。
現在的時渃整隻看來,就是個憨憨。
老李頭正在腦子裡為喪屍重新下定義時候,便見身後來了個大貨想要超車,趕忙說道:「楚董,快把她拉回來!」
楚書溪這會兒正閉眼假寐,任由身旁精力旺盛的時渃胡鬧。
一會兒對於她來說,可以算是一場惡戰了。
雖之前也在眾目睽睽之下跳過舞,不懼場。但從記憶里略微一搜索,便能得知了現在記者的八卦與犀利程度。楚書溪並不喜歡閃光燈打在身上的感覺。
另一個自己也不喜歡,但她每次,都是露出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淡定從容的應對著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