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書溪不依不饒,「盡全力?」
「盡全力。」
那人仿佛這才安心了,在時渃身上,找了個舒服位置,掛在她身上,撅著屁股,睡著了。
臨睡前,還不忘撩時渃一句,「傻喪屍,若是沒有你…我該怎麼辦呢…」
怎麼辦?
時渃看著被自己畫的不成樣子的玻璃牆。
娶了杜豆兒,結婚生子,不也逍遙似神仙?
這小溪水是醉了吧,怎可這般…胡言亂語。
現如今,這時代,誰離了誰,日子不還是照過,什麼都不耽誤,不是麼?
時渃將楚書溪放下,讓她躺的舒舒服服,才開始收拾起凌亂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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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楚書溪頭痛欲裂,像是喝了假酒一般,她微微一抬頭,便見時渃四仰八叉的躺著呼呼大睡。
不由羨慕起這喪屍的睡眠質量起來。
倒也忘了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楚書溪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替自己倒了杯水,潤了潤喉嚨,便捂著頭,依靠著椅子坐著打開了手機。
想要問問林姨怎麼了,昨天劉主任給她發簡訊的時候,只是說林青萍有事回去了。
楚書溪知道這種重要時候,林姨不會毫無理由的離去。
昨天給她打了電話,對方只是回了條簡訊,說是什麼不要擔心。
因為杜郁環的原因,楚書溪擔憂起林青萍的身體狀況來,正要一通電話打過去,便見手機彈窗推送了幾條新聞,自己跟時渃還有杜豆兜那些破事暫且不提,楚書溪感到無語的是,劉主任扶她上車的照片也被人照了下來,那鏡頭也不知道是怎麼錯位的,看起來就像她在對劉主任動手動腳。
說她是男女、AO、老少通吃這種事,確實讓楚書溪火大,又無法進行反駁。
反駁了,估計也會被人抨擊,「她急了,她急了。」
楚書溪翻看新聞,只要與她有所接觸的,好傢夥眼子,全成了她腳下踏的船。
看來看去反倒把楚書溪逗笑了。
正要關上這些無聊的話題。
便見葬禮之上,一張蘇沫強吻上林青萍的照片,被放在了上面。
右下角圖片標誌上,還有個加號,看來還有很多照片。
楚書溪都已經震驚到眼珠子快掉地上了,正要打開看,卻見是已被刪除。
所以…林姨沒參加酒會,是回去緊急刪除新聞了?
楚書溪下滑了滑,發現自己的八卦新聞,越來越多了。
甚至各個是頭條。
楚書溪…撥通了林青萍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