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要著急否認,我明白那個眼神的,你對其他任何人,都沒有出現過那種眼神。」
蘇沫說的是,新聞報導里穿插著墓園裡,楚書溪與時渃呆在一起,楚書溪凝望著她的幾張照片。
蘇沫用那哭啞的嗓子,仿佛再用自己的經驗教育著楚書溪一般,「如果真的喜歡,就不要太過猶豫不決,漫長的等待,只會讓你越來越來越喪失某種不顧一切的勇氣,我知道,姐姐要跟她在一起,比我…更難。」
「但總也要嘗試不是麼?」蘇沫總算提起了笑容,卻是笑的難看,她說:「不嘗試,怎麼會知道,到底是不是可以,還是不可以。」
蘇沫說著眼裡又蔓延起了淚花。
她抹了兩把眼淚,「不說這些了。總之,姐姐一定要認真仔細的傾聽一下自己的心聲,若是喜歡,便要努力得到,現在還不晚。若是不喜歡,便不要再繼續傷害,不要…總是以為她人著想的心思,去對一個人好,那也只會…將她傷的更深。」
最後的最後,蘇沫說的是林青萍,每次每次,林青萍都在她決定要遠離她之時,給她希望,又將她傷害的遍體鱗傷。
楚書溪提著點心,出了蘇家,許久許久,久到蘇沫的司機要將她送回沃弗惢實驗所了,楚書溪才開口說道:「稍停一下。」
開車的依舊是那個白面四十多歲的男人,男人聽此,將車停在了一旁。
楚書溪猶豫了許久,總算撥通了杜豆兜的電話。
「書溪!」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杜豆兜欣喜的聲音,她向楚書溪吐槽著,「爸爸怕我傷心,把我關了起來,不想讓我出去,我…其實已經想開了…姑姑她…」
聽著杜豆兜的喋喋不休,楚書溪再次軟了心。
傻孩子,你爸爸將你關起來,又哪裡是因為這個…
這時,蘇沫的話再次在腦海里迴蕩,楚書溪知道,自己不能在猶豫不決了,總算狠下心來,「杜豆兒,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頭,突然靜默了。
楚書溪知道,對於一個姑姑剛剛去世的人談分手這件事是有多麼的殘忍,只是…
「我…我不想傷害你。」
楚書溪還要繼續解釋,杜豆兜說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喜歡我。」
楚書溪感覺自己的心,吊在嗓子眼裡。
便聽杜豆兜說道:「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跟我說呢。」
她甚至還在安慰楚書溪,「書溪,你放心,我沒事的,也不怪你…只是…我們以後還可以再見面麼…」
她好似怕楚書溪拒絕,趕忙說道:「就讓我,把你當姐姐好不好,從小我便想要個姐姐。」
楚書溪嘆了口氣,答應了杜郁環要照顧好她,這樣也好。
楚書溪這才輕輕「嗯」了一聲。
聽她答應了,杜豆兜匆匆掛了電話,「楚姐姐,那便這麼定了。」
電話掛斷那一剎那,杜豆兜總算忍不住捂住嘴無聲哭泣起來。
近幾日來,發生的一切的一切,好像是一個又一個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