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戲謔,但仔細一想,好像,她確實本該被照顧,現在卻變成了照顧人的那一位。
害,這不就是這雙大手大腳本該承受的麼?
楚書溪內心無語凝噎,卻被時渃按住了肩膀,還未等有準備,這傻喪屍便扶住了她的腰。
???
她伸腳一絆,毫無準備的楚書溪眼見要摔倒在地。
???
沃日。
恩將仇報!
你個龜孫!
楚書溪正要掙扎,便見傻喪屍動作行雲流水的用腳尖挑來了凳子,在她下意識摟住她脖子之時,微微彎腰一攬,楚書溪的屁股便平穩的坐在了凳子上。
「怎樣?」
傻喪屍的眼睛亮亮的,額前幾縷長發垂在楚書溪額頭,有些痒痒的。
看著她眸中的笑意,嗅著她身上的香氣,看著她姣好誘人的唇瓣。
現在可不興親她啊!親了,只會陷的更深!
楚書溪不想讓自己,像蘇沫那般。
伸出手,重重的錘了一把時渃的肩膀。
時渃吃痛,後退了兩步揉肩,一臉不解的看向她。
楚書溪清了清嗓子,挪動了下眼前的餐具。
「演戲那套,以後不許再用到我身上。」
…
時渃笑了。
「這不是感謝你,滿足了我的心愿,想伺候伺候你嘛。」
哦…原來只是如此而已。
她模仿著楚書溪的口吻,「是吧,我的大小姐。」
楚書溪拿起一旁的杯子,便想丟她身上。
可惡!
被她學到了!
楚書溪又忍住了。
房間裡本來杯子就不多,不能亂扔!
「快去坐!」
楚書溪比劃了下,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是,是,是。」
時渃眼瞅著某人殷紅的耳根子,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子一樣,心情愉悅。
她看著一旁大杯子中的紅色果汁,替楚書溪倒了一整杯,在陳傾辭給她聽得那一系列說書裡面,這種時候,應該喝酒才對。
時渃拿在眼前看了又看,「怎麼是這個呀。」
她一副遜爆了的表情,看起來格外的欠揍。
這傻喪屍,總是比楚書溪想像中的有風情,卻又不解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