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書溪還是小花魁的時候,確實找算卦的老瞎子算過,人家也確實說她福大命大了,但說到婚嫁這事,老瞎子捻著鬍子,老半天支支吾吾的放不出個屁來。
當時楚書溪還以為他是想讓自己加錢,扭頭走了。
現在想想,莫名的好笑。
陳傾辭聽她還笑出了聲,頓住了腳步,她覺得有必要讓眼前這個愚蠢的富家子弟知道,這事並不是什麼玩笑。
畢竟,現在跑還來得及。
陳傾辭停住了腳步。
「甘念仁這次提供的疫苗樣本,比之前杜老院長打過的疫苗確實穩定很多。」
「啊,對,這事還要感謝你。」
楚書溪話音剛落,便見陳傾辭一個眼刀殺過來。
楚書溪瞬間閉嘴了。
「但你的身體素質,比杜老院長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陳傾辭是個格外負責的人,答應了別人的事,一定要做到。
楚書溪的檢查情況,她從宋南珺那裡借來看了,也認真分析了。
楚書溪看她那麼嚴肅,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內心裡,多少對陳傾辭刻板的映像有了改觀。
「人各有命,富貴在天嘛。」
陳傾辭見她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實在是氣不過,拳頭一揮,便砸上了楚書溪身後的牆。
楚書溪嚇了一跳,沒曾想過,作為一個研究學者,陳傾辭的力氣竟然這麼大。
不過…
她現在是被陳傾辭壁咚了麼???
楚書溪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陳傾辭落在牆上的拳頭。
真漢子…不痛麼…
「雖然我已經做了很多次序列,但這事並不是萬無一失。」
「若是你在給我一些時間…」陳傾辭眼神閃躲,不敢再看楚書溪。
她的渾身顫抖,積攢多日的情緒,好像一瞬間蔓延上來。
強壓也壓不下去。
楚書溪多少也明白了,這個嘴硬心軟的人。
對喪屍或許是像對異類一樣,因為那是她畢生所學,一種根深蒂固的思想。
但同作為人類,還有那些被喪屍感染的僱傭兵…
她確實是傾盡全力,他們,也並非與之前喪屍一般毫無意識,反倒有些雷同時渃,只是,並沒有像時渃一般,有那麼深的意識。
這時候本以為會有進展,但一切好像都是徒勞。
陳傾辭格外的後悔,當時沒有對時渃多用一丁點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