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她對上自己雙眸以後,極為冷漠的收回了手。
起身準備要回那十來平米的狹小房間。
時渃心想,有些事情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有些帳嘛…就該好好算算了,斷不能因為她虛弱時刻三言兩語的道歉便軟了心,讓她以為自己當真是沒有脾氣。
那她以後會把自己當什麼…
畢竟…當時是她自以為是的將自己推開的…
喪屍是很記仇的。
當然,也曉得要報恩。
嘛,這些無微不至的照顧,就當是報恩了。
楚書溪現在竟然沒事了,那也不需要繼續照顧下去了。
見時渃蹣跚的起身,活動活動酥麻的筋骨,都不正眼看自己一下,便要離開。
楚書溪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從發現自己這張大床很軟以外,這傻喪屍,壓根都沒想再回隔壁去,現在看她目光投送的方位…
看起來…是要回去沒錯了。
不會…還在生氣吧。
「時渃…」
怕她再次離開自己,楚書溪有些慌張,趕忙伏起身子抓住她的胳膊。
時渃困的不成樣子,被她一抓,身子一個踉蹌,正要發怒,又懶得跟她太多糾纏,乾脆也不管不顧了,隨著重心便直直倒上了床,將鞋甩了去。
三兩下挪動,整個身子便都在床上了。
柔軟的床墊,令她整個人都放鬆舒適很多。
不禁在想,是啊,為什麼要自己離開,該走,也要趕這個可惡的人類走。
但…床好軟…好睏…
算了,日後再找她好好算帳。
迷迷糊糊的,時渃就要睡去。
楚書溪被她一番操作看傻了眼,見她橫著躺下了,不明所以,小心謹慎的湊上前,戳了戳她的臉頰。
「時渃,還生氣嘛…」
看她沒反映,楚書溪便又戳了兩下,「小氣鬼,我已經道歉了嘛,就不要再生氣了。」
上一次昏睡前發生的事情,楚書溪倒是記得清切。
再上一次…有關…兩人…發生關係…她將時渃標記…看她格外的興奮…那三兩件事…
楚書溪實在是…難以想像那是事實,YY跟喪屍那啥…實在是羞赧,所以她更願意相信,那是一場伊甸園的夢。
因此不敢去回憶,怕看見這人,便忍不住肖想。
時渃被她戳的驚擾了美夢。
這個可惡的人類…事已至此,竟然還敢說她小氣鬼…
時渃伸手便抓住了楚書溪的胳膊,一個反身,將她徹底的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