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搭,屁用沒有。
時渃嘆了口氣,乖乖的坐回了原位,決定以後再也不要信楚書溪出來玩的鬼話了。
尤其在她說她開車時候,絕對不跟她出來,有這閒工夫,在家睡覺不香麼…
時渃越想越後悔,坐這一會兒屁股都快麻了…還一點體驗都沒有!
毫不誇張的說,頭探出去,一點風都感受不到!
時渃再次拉下了墨鏡,決定閉眼假寐一會兒。
兩個半小時,跑車才穩紮穩打的停在了璧海灣停車場,天色已漸漸轉晚,夕陽西下,落在山間,映在海面,打遠一看天上的雲像是火燒一般融在海底,一時之間,海與天分不出界限。
車一停,一旁打鼾的時渃便打了個哈欠睜開了雙眼。
本想將她拍醒的楚書溪嚇了一跳,這喪屍,睡覺多少有些過分警覺了,虧得自己沒有什麼壞心思。
「到了?」
時渃看了眼車外,再次打了個哈欠。
「下車吧。」說著,楚書溪已經離開了座位。
「這車,回去時候我可以開麼?」
解開安全帶下了車的時渃伸了個懶腰,好似漫不經心的問。
實在不好意思打擊楚書溪。
若是讓她在經歷一次…時渃寧可跑回去…
她感覺自己跑都比車快。
下車後準備拿桶的楚書溪聞言一愣,「可以啊。」
傻喪屍立馬眉開眼笑,非得讓她感受一下什麼是速度與激情不可。
正要摩拳擦掌,便聽楚書溪哼哼道:「前提學出駕駛證。」
時渃瞬間垮下臉,這可惡人類竟然玩她。
駕駛證…她連身份證都沒有…
心想著也不等她,直直向沙灘走去,準備找小美女玩。
楚書溪一看,提出水桶關了後備箱,手裡還拿了塊釣螃蟹的五花肉。
人說璧海灣海邊石縫裡螃蟹多,有感興趣想抓著玩的可以帶幾塊五花肉。
除了在原主記憶里見過,楚書溪從小還真沒見過螃蟹,自是興趣滿滿,便一手抓著肉,一手提著桶,看時渃走遠了,嘴裡還不忘喊,「時渃,等等我。」
這話一出,時渃頓時兩腳生風,下了台階,腳便陷入綿軟的沙灘,時渃心裡「woo!」了一聲,感覺有些驚奇。
駐足的功夫,楚書溪已經來到了一旁,學著別人三兩下拖了鞋,腳便踩在了金沙灘內,沙粒順著腳趾縫滑落,沙還溫熱。
「時渃,快試試!」
楚書溪眼睛也亮了,向內一步將腳埋得更深了。
時渃有些狐疑,本還想故作淡定,見她跟小孩子一樣,一蹦一跳的,腳底還不忘摩擦,將腳陷得更深。
好像真的很舒服…
時渃又想起書里描寫沙灘的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