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書溪聽李清妍道:「在此之前,不知道我是否可以採訪一下時渃,為她出一篇專欄報導?」
一說到時渃的問題,她便開始小心翼翼起來。
?
嗯?
這倒是楚書溪沒有想到的途徑。
在發布會前,若讓李清妍採訪了時渃,將真實的她率先推至大眾面前,以李清妍的筆墨,自是能夠為她拉一波好感。
有了這次採訪,再開發布會,大眾對於時渃的認可程度,或許也會高上很多。
楚書溪剛要應,歪頭一看,觸碰到時渃冷漠的目光,立馬將好的話咽到了肚子裡。
既是將她當人類看待,選擇權也該在她手裡…
楚書溪習慣了自己做決定,差點又犯了先前的錯。
「這事兒還是要看時渃,畢竟她…」
楚書溪看她臉上髒兮兮的,實在是忍不了了。話鋒一轉,嫌棄的說道:「髒死了。」
說著抽了兩塊手紙。
…
時渃冷哼一聲,她竟然敢說自己,也不對著鏡子看看,她也赫然一副大花臉的模樣。
也不知是喝了酒有些興奮,還是對楚書溪有長進感到高興,在楚書溪拿著紙巾要替自己擦臉時,時渃率先搶過了紙巾,在楚書溪臉上蹭了兩下,笑道:「你看,你看!到底是誰髒。」
…
紙巾上確實有些油漬,不過看起來,更像是她手指尖上的。
這個幼稚鬼…
她誣陷!
楚書溪不甘落後,重新拿起手紙來,可惜又被時渃搶了去。
在等下文的李清妍見此,反倒默默地吃起程雁彎為自己泡好的菜。
看兩人搶起手紙鬧來鬧去的,程雁彎向李清妍湊近了些,小聲說道:「是我的錯覺麼,還是這兩人…真的有點什麼…」
話語裡滿是曖昧,聲音再小,時渃也聽到了,玩鬧的身子一怔,才發覺,楚書溪…!!!已經騎自己身上了!!
用騎這字大概有些不雅,但她大半個身子跨過凳子,大半重力落在時渃身上。
成何…體統!
時渃敏感的向後一移,站了起來,眼見楚書溪身子向前傾,就要落下地與沙灘來個親密的接觸。
摔死她算了。
楚書溪手還在空中,徹底失衡了,啊啊啊了老半天,臉就要埋進沙子裡去了,時渃終還是不忍,伸手扶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便將她扶起來了。
胳膊…恰巧攔在楚書溪胸下方…
楚書溪臉悄悄的紅了,仿佛喝了酒的是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道謝還是怎樣,只是垂頭一看,自己的衣衫被她胳膊沾了油…
那胳膊可是時渃用來擦嘴的…
下墜的衣衫在不受力的影響下,反彈上來,油的位置…就有些難以啟齒了…
「時渃…」
楚書溪有點想咬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