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妍半跪在甲板照看著女人,程雁彎則哄著驚魂未定在啼哭的小女孩。
還好還好,沒被發現。
楚書溪剛要鬆一口氣,時渃手指便撫上了她的臉頰。
海浪打濕後,她的頭髮便凌亂的貼在臉上。
剛剛一心記掛在時渃身上,楚書溪根本沒有時間去打理。
時渃看她臉色慘白,頭髮一綹一綹張牙舞爪這事暫且不提,領口也是敞著,狼狽的不成模樣。
下意識的便伸手替她整理了下。
卻見那人呆呆的盯著自己,臉慢慢有了血色,一時之間也是彆扭起來,便出言調侃起來,「這不是跟楚董學的嘛。」
她眉尾一挑,輕笑道:「英雄,總不能總是讓楚董一個人當吧。」
傻喪屍嬉皮笑臉的,「您說是吧。」
溫情瞬間變成欠揍。
楚書溪不禁拳頭髮癢。
自己擔心的要死,她竟然還有心情發科打趣。
自己…雖然有時候也會衝動,做些讓她擔心的事。
但…不都老老實實道歉了嘛。
過分。
楚書溪一拳頭錘她肩膀上,這才狠狠地將她摟在懷裡。
似乎懸空的心,這才一點點放下了。
不禁在想,自己為了時渃打針險些死掉的時候,時渃,是不是也是這種心情…
時渃覺得楚書溪要把自己勒死了,只是…剛入懷那身體輕微的顫抖慢慢平復了下去。
時渃…只想認為她是冷了,便伸出手,輕輕的理了理她的後背。
遊艇向岸邊飛快駛去,不明所以的臻兒將小手塞入到甲板上昏迷的女人的手心裡。並沒有得到記憶之中的回握,小女孩這才多多少少察覺出來不對。
「媽媽?」
她眼神里已是有些慌張。
女人緊閉著雙眼,臉色也不同往日,看起來沒有一丁點的血色,像是一張白紙。
小女孩又喚了一聲,「媽媽?」
照顧女人的李清妍這才向程雁彎使了使眼色。
192高的人,臉上勾起個友好的笑容,她彎下身子,招了招手,跟臻兒打了個招呼,「嗨,小朋友,你媽媽沒事,只是…」
她抬目向李清妍看了一眼。
程雁彎這人,向來不會編謊,沒認識李清妍之前,也是格外的木訥。
現雖已有改變,但大腦,還是需要一段反應時間,才能想要一個完美無缺的理由。
而李清妍不一樣。
一篇報導有時候為了吸人眼球,會誇大其詞。
因此真真假假的,李清妍得心應手的很。
收到程雁彎的眼神,李清妍順著她的話便道:「只是身體不舒服,需要睡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