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蹣跚著要跑過去,程雁彎正要攔,便被時渃一把子撈起來了。
臻兒還張著小手,撈了兩下空氣。
女孩子真的是很輕。
時渃看她肉嘟嘟的,還以為離開了海水,小傢伙會很沉,鼓足了勁兒,真正撈在懷裡,卻是格外的輕,甚至是晃了時渃一下。
時渃調整了一下懷抱的姿勢,等臻兒意識到是被時渃抱住了,趕忙伸手抓住她的衣服,整個人小小的,縮在時渃懷裡。
「媽媽,他,他們是不是要欺負媽媽。」
小女孩兒可憐兮兮的落了淚。
時渃餘光看到楚書溪臉頰上藏有幾分對自己的唏笑,一時不爽,但還是柔聲說道:「小傢伙兒,冷麼?」
話音里,還有幾絲彆扭之意。
臻兒搖了搖頭,嘴裡還是媽媽長媽媽短的,念念不忘。
時渃只得繼續安慰,「沒事的,他們不會傷害你媽媽的。」
「只是…」
時渃在陳傾辭的培育下聽了很多書,她可以將很多招式用在楚書溪身上。
現如今要安慰一個小孩子,反倒是嘴笨起來。
「只是你媽媽她睡著了,比較冷,那些叔叔阿姨,要把她帶到暖和的地方。」
臻兒的母親已經轉交給了醫護人員,李清妍活動活動酸澀的筋骨,繼續說著善意的謊言。
臻兒回頭看了一眼,確實見媽媽被抬上了床形狀的東西上,但依舊是有些不放心。
她只相信時渃,「姐姐,是真的麼?」
小傢伙兒抬頭看著時渃的下顎。
說實話,楚書溪有些醋了。
雖然這時候醋有點不太地道。
她醋臻兒能這般被時渃抱在懷裡的同時,也醋小包子如此簡單的就讓時渃抱了。
一時之間,楚書溪都不知道羨慕誰。
時渃點了點頭,眼底里卻是一片陰霾。
她能感覺到,女人的生命力正在慢慢的消失。
偏懷裡的臻兒還在呢喃,「姐姐,媽媽不會有事吧?」
稚嫩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
時渃靜默了。
女人已經被抬到了救護車。
現在的情況,很不好說。
但…時渃還是應道:「不會有事。」
她的聲音很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