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薩啊。」
楚書溪有關原主記憶里,這東西很好吃來著,想時渃喜歡牛排,自然而然的便也訂了個有關牛肉口味的。
看時渃一臉難以忍受的表情,楚書溪不解:「很難吃?」
說著三兩步上前,抓住了時渃的手腕,眼見著那纖纖玉指順著自己的力度,將披薩投送在嘴邊,楚書溪咬了一口,嘴唇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觸碰上了時渃的指尖。
在芝士藕斷絲連那一刻,傻喪屍抽回了手。
楚書溪沒出息的感覺,那一秒自己身上每個毛孔都張開了,時渃對她來講,總是有種特別的魔力…
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畢生所學…誘惑她…
尤其是…在想通自己的心意之後…
「很好吃嘛。」
楚書溪還是有些慫…沒有過多的拋媚眼與揩油,只是用幾個字,模稜兩可的讚美,誰知道她說的到底是食物還是手指呢。
將剩下的披薩塞進嘴裡,楚書溪裝作若無其事的嚼了嚼,只覺得牛肉嫩而多汁,那什麼芝士的,放的量也是恰到好處,時渃怎麼會不喜歡呢?
在傻喪屍翻了個白眼轉身離去時,楚書溪偷偷拽了拽衣領,透透氣。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韋歡臻已經吃完了一瓣,小嘴塞得滿滿的。
大概是小孩子有些慢熱,認識楚書溪了,知道對方對自己沒有什麼惡意,咽下嘴裡的披薩,開始告起了狀,「姐姐,大姐姐挑食,不喜歡吃洋蔥。」
洋蔥?
楚書溪看著時渃的背影,回憶了下剛剛的口感,好像確實是裡面放了洋蔥,大概還有些黑椒、番茄醬之類的,仔細想想,口味有些複雜。
難怪…她不喜歡吃。
時渃心裡冷哼一聲,挑食?自己才不會挑食。
小丫頭真會胡說。
「不好吃就是不好吃,小孩子才挑食呢。」
楚書溪看她傲嬌的一屁股坐到沙發,拿起炸雞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嘎吱嘎吱的脆皮聲響了起來。
這要是別人,估計早就閉嘴不接下文了。
韋歡臻才不會被嚇到,小手指捏起一瓣比她拳頭還大的披薩,挪動的身子,爬到了時渃一旁,「大姐姐要是不挑食,就把它吃了,多好吃呀。媽媽說了,不管是什麼食物,長出來都很辛苦的,再說啦,大姐姐要營養均衡,不能只吃炸雞。」
另一隻手小手指向時渃手裡炸雞一指,那副小大人的模樣又呈現出來了。
時渃聽了,三兩口嗦完了,隨手放下骨頭,心想:這小傢伙兒,竟然說教起自己來。時渃懷疑是不是自己對她太過友善了。餘光一看,楚書溪正一臉看熱鬧的樣子,便抻起臉惡狠狠的道:「再亂講,不帶你看媽媽了。」
小丫頭一聽,嘴巴一癟,這才老老實實的坐好了,將手裡的披薩塞進嘴裡,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時渃見此,心想著自己大概不該拿她的媽媽威脅她?未免有些太小家子氣了。
房間內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韋歡臻嚼食物的聲音。
楚書溪見時渃在彆扭的啃另一隻雞腿,坐到了韋歡臻另一邊,「臻兒要不要吃些別的呀?」
小丫頭搖了搖頭,小心的望了時渃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