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希仁小氣的很,自然而然的便把這些事,記在了楚書溪頭上。
至於為什麼記在楚書溪頭上。畢竟時渃的自由,可是握在楚書溪手裡。
因此對於她一路過來,如此狼狽,自然是喜見樂聞。
楚書溪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現在愈是不爽,甘希仁便愈開心。
看她這一臉腹黑樣,楚書溪突然就想不明白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要將時渃交給她保護。
甘希仁見她憤憤不樂的跟自己擦肩而過,突然便也好奇了,她隨在楚書溪身後,看她茫無目的的在片場溜達,開口問道:「為何我總覺得,楚董跟之前,不太一樣了呢?」
說著,她好像還真的認真開始思索起來。
楚書溪腳步一頓,又是一個問題,楚書溪現在最不想回答的便是問題了。偏偏這個問題,對於楚書溪來說,有些戳心了。
從她來到這裡這麼久,還真沒有人懷疑過她不是原主這事,哪怕是林青萍,或許心有疑惑,但也從來沒懷疑,之前的楚書溪或許已經死了。
可這話是從甘希仁口裡問出來的。
楚書溪餘光看了她一眼,見她眉毛緊皺,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突然感到渾身上下不舒服起來,就好像真的會被她看穿一樣。
可那又怎麼可能,畢竟這身體,壓根沒有變過。
也是,為什麼自己會想那麼多。甘希仁看到的只是表象,大概,她說的是樣貌?
楚書溪眼睛一打轉,嬌笑,「也沒什麼不一樣的,畢竟一直這麼美。」
果然叫甘希仁頓住腳步,好像被噁心到了一般。
楚書溪瞬間感覺輕鬆了很多。
甘希仁現在只覺得…楚書溪適合去演女太監。緩了一下,才隨了上去,「我說的是性格。」
「甚至是…」甘希仁作為導演,看重的是演員整個人的氣場,而一些好演員,之所以是好演員,只是因為他們可以通過自己的見解,轉換出所演角色所需要的氣場。
而楚書溪呢,現在明顯與以前大不相同了,甘希仁繼續說道:「整個人。」
楚書溪聽了奇了怪了,她記憶里,原主沒見過這麼個人啊。甘希仁就是最近與她才有交集才對。
楚書溪道:「甘導是新聞報導看多了吧,我們很熟?」
「倒也不熟。」
甘希仁這才收回了目光,只是勾起了唇角,「楚董應該知道,我沒那麼膚淺,所說的不同,也並非指得是報導里的那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