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楚書溪忍不住了,就會用言語調戲她,這不妥妥的小嬌妻麼。
時渃愣了幾秒,而後紅了脖頸,報復般的咬上她的脖子,卻又不敢使勁。
最終,就好像是化作了輕輕一吻。
這傢伙。
單純的要命。
楚書溪佯裝虛弱的時候,說是肚子痛,她就趕忙搓熱了手心,替她揉著肚子。
這傻喪屍。
楚書溪怎麼也不信她會有那麼深的心計,因此早就將閭寧川的話放到了耳後。
發布會頭日夜晚,時渃濕著髮絲坐在梳妝檯盯著手心發呆,楚書溪看了老半天,也沒見她活動,倒是那浴袍下的腰肢弧度,看著格外的吸引人。
明知有可能就此沉淪下去,楚書溪還是下了床,拿出毛巾,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髮絲間的水珠。
「在想什麼?」
楚書溪一過來,時渃便將手收了起來。
她搖了搖頭,這幾日時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好像身體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就比如說是她手心剛剛刻意劃破的傷痕,雖已經是不流血了,但這都過了一個多小時了,竟然還沒有丁點恢復的意思,並且,時渃嘗試變形,卻怎麼也變不回去了,似乎是永遠停留在了人類的這個形態,時渃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幾日她嘗試著給楚書溪要陳傾辭的聯繫方式,卻是被楚書溪拒絕了,理由是讓她暫時不要聯繫她了。
就陳傾辭現在那態度,楚書溪怎麼可能讓時渃聯繫她。
「沒事。」
時渃看著鏡子中,楚書溪動作輕柔的擺弄著自己的髮絲,好像在弄什麼價值連城的錦緞似得。
時渃想起那日煙花燦爛時,她那緊張侷促的表情,像是想要說什麼,最終又沒說出口。
借著吹風機的嘈雜,時渃下意識的開口詢問:「人類心動…是什麼感覺。」
哈?
吹風機有一定的風噪,即使處理的再好,也能蓋過她那細如蚊吶。
楚書溪好像是聽到了她所問之話,卻又感到不可思議。
「你說啥?」
她這詫異的表情,瞬間讓時渃感覺好像是自己瘋了一樣。
也沒有再問,而是趕忙起了身,「睡覺睡覺,明天有你忙的。」
時渃想要上床,卻是被楚書溪抓住了髮絲。
楚書溪放在鼻子下輕嗅了嗅,芳香撲鼻。
她笑道:「是呀,明天某個傻喪屍可就自由,可以在陽光下生存啦。我要讓全世界知道,你時渃是個好喪屍。」
「我又不需要他們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