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不同於韋歡臻那般死人模樣。
這孩子看著很正常,並且看起來眉清目秀的。
後來便由畫師根據描述,將孩子的樣貌畫出了個大概。
閭寧川推了推眼鏡,從容不迫的微微一笑,「楚院長說笑了,那日寶兒他…」
這時甘念仁總算說話了,「兩位先聽我說說。」
他手插著腰帶,收回了舉起的手,「要我看閭副院長,楚院長也是一片好心。」
他嘆了口氣,「眼看著昔日所愛之人,變成喪屍模樣,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說著歪頭疑惑的看著楚書溪,「楚院長,藥呢。」
「在…」楚書溪正要從兜里將藥拿出,便聽閭寧川懷中小孩說道:「可以了,不必在演下去了。」
說著便借力從閭寧川懷裡竄了出來,揮爪向楚書溪攻去。
好在楚書溪並未放下戒備,趕忙側身反過,這時甘念仁手下猛然反應過來,提起槍便向閭寧川父子一大一小打去。
便見那身形修長的人,摘了眼鏡後,行動起來倒是格外靈活。
「楚院長,是你逼我們的。」
他倒是還挺會怪人的。
楚書溪已經趁亂躲到了桌子底下,眼看那小孩兒上躥下跳的,咬了一個士兵。
士兵的轉變速度倒是快,一會兒功夫,便咬了一個又一個。
甘念仁這次帶的出來的人不多,哪怕是楚書溪跟他說是讓多帶些,他也沒放在心上。
場面已經完全失控,掏出槍來,甘念仁一心只想要殺了閭寧川,射殺了一個又一個擋在他身邊,曾經並肩作戰過得戰友。
甘念仁紅了眼,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
楚書溪心情也是異常的沉重,本來以為…
甘念仁在這,算是一張保護牌,沒想到卻是害了他們。
這時小鬼已經鑽到了桌子下。
楚書溪倒是想逃來著,可看來看去,還是桌子底下最安全。
咽了口唾沫,盤腿坐下了,「聊聊?」
對於如今的形式,寶兒勝券在握,便坐到了楚書溪一旁,孩童臉上的笑容,配著剛剛撕咬時濺在臉上的血液,看起來陰森可怖多了。
「你剛剛說,有記者告訴你在仁澤醫院看到了我,是說謊。」
他語氣很肯定,楚書溪想起李清妍未接聽的電話。作為記者,尤其還是那麼敬業的記者,李清妍自然是時時刻刻都將手機帶在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