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所有的一切都會是他的了。
他還瞻前顧後什麼。
只是…他身邊這個人,已經無法在陪他了…
現在,只要殺了楚書溪,那他就當真是天下無敵了。
「楚院長,臨死前,連這段故事,都不捨得告知麼?」
楚書溪現在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也不知道害怕什麼的,只想一心殺了她,這會兒掙扎的她渾身酸痛,已然是沒了力氣。
「明明…你們看起來是那麼的相愛。」
寶兒笑了,「那個喪屍也真是傻,這麼多年了,還是沒有看懂人類,看不懂人類的自私。」
他認為,世間上能殺死時渃的,只有楚書溪的血液,她的血,對於喪屍來說,確實是劇毒。
而時渃死了,定是因為楚書溪為了撇清自己,因此下手害了她。
畢竟她手裡別的沒有,就是錢多啊。
到時候只要拋灑重金,名義上是重建家園,在做做樣子,搞搞公益什麼的,誰還會記得她所做的一切錯事。
到時候報導也只不過是會說,她受了喪屍的蠱惑,愛上了她而已。
寶兒甚至都幫楚書溪編好劇本了,正要動手殺了她,便聽時渃聲音,從天而降,「誰說…她殺了我的。」
雖說喪屍能力時渃是幾乎沒有了,但畢竟身手還在那,時渃翻窗進來,毫不猶豫的踹向寶兒,倒是被寶兒側身躲過了,時渃趕忙來到椅子前,僅僅是看了兩眼壓住楚書溪的喪屍,它們便緩慢活動,鬆了開來。
那股熟悉的氣息再次出現。
寶兒震驚了,「不可能!怎麼會!」
時渃懶得搭理她,本來是來責怪楚書溪就那麼把自己放在那,獨自出來面對。可真正到了,看她滿臉淚水的坐在那像是失了魂般。
時渃只覺心臟驟痛,只能替她抹了眼淚,聽她可憐兮兮的喚了自己一聲,「時…時渃。」
「我在,我在呢。」
而後那人便徹底埋入了她的懷中,失聲痛哭…
楚書溪走後不久,時渃便醒了,當然她也沒有閒著,聽杜豆兜說楚書溪出去對付壞蛋了,時渃不顧身體的疼痛,趕忙起身去了仁澤醫院,反而這種疼痛在刺激著她,告訴自己要快些快些再快些。
沒想到,還沒等到仁澤醫院,便看到了韋歡臻跟她的媽媽。
因為韋歡臻的媽媽是時渃轉換的,所以她們之間存在著一種很奇怪的牽絆。
而韋歡臻呢,不巧又是被她媽媽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