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没事。”
笑赧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回给他一个安慰。
“是么?”带着已经洞察一切的神色,张植优又问:“你确定?”
“嗯。”
笑赧点头,并不想让话题继续留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没事,那就去吃午饭吧!十二点半了。”
“好。”
“怎么,不要一起么?”
张植优已经起身了,可笑赧却依旧安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动静。
“不了吧。”笑赧摇摇头,随后也提了包站起身来,“我还有些事情。”
“和我一起吧!”
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看在眼里,对面的张芸也掺进来一句话。
“不了,芸姐,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匆匆说明了自己的情况,笑赧最后看了张植优一眼便离开了办公区。
指着笑赧离开的背影,张芸好奇发问:“她今天是怎么了,一直魂不守舍的,难道刚才开会又被钟悦刁难了?”
“估计八九不离十吧。”
张植优无奈耸肩,提了椅子上的外套也跟着出了门。
要一起走么?
要一起走么?
算了,我自己走吧。
喧闹的人流,笑赧在红绿灯亮起的十字路口失去了方向。眼看着身边来往的路人一个个离开自己,笑赧一个晃神后赶在绿灯跳跃着的最后十秒奔走到了路边。
向往不同世界的两个人,说出那两个蓄谋已久的字,很抱歉只能相互陪伴这短短的一程。眼看着他亲吻别的女人,为她穿上白色的婚纱,他虔诚的下跪牵着她的手,然后永远的离开自己的视线,她都再没有办法用她的偏执去做出挽留。
此后,世界是她一个人的灰烬。
来到任氏的办公大楼,因为和任泽沛之间特殊的关系,笑赧顺利的来到了顶层的办公室。
“唐小姐,你是来找任总的么?”
这个问题问得真妙!笑赧看了谦和有礼的男秘书一眼,礼貌的笑了。
“很抱歉,我们任总今天有事出去了。不过看时间也快要回来了,您可以在他办公室里的休息室等他。”
“好,谢谢。”
“不客气,应该的。”
秘书领着笑赧走进了任泽沛的办公室便出去了,关上门,里面就只剩了笑赧一个人。
偌大的办公室,笑赧曾经有机会来过几次,不过现在看来,这一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走到任泽沛的办公桌前,笑赧留恋的依次抚摸过上面有序摆放的物件,指尖最后落在他办公椅的扶手上。
多幸运,至少在这里还没有看到梧桐的影子。
定了定心神,笑赧从背包里的锦囊内取出了那一枚戒后便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好事坏事,终归,都成往事。
离开了任氏,笑赧直接上了公交车。坐在窗边,笑赧从包里拿出手机在上面的短信界面打下:‘说不出祝福,但至少可以保留我最后的自尊。
任泽沛,我们分手了。’
按下了发送键,笑赧的眼睛再一次被泪水侵染。
“妈妈,这个小姐姐怎么哭了?”
见笑赧哭得没声没息,座位旁边的一个坐在妈妈怀里的小女孩扯了扯衣襟,很是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