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手机,笑赧望向身后的张植优,“学长……”
“我知道了,去吧,就当你出外勤了。”
很明显,张植优已经听到笑赧刚才的动静了,所以在笑赧还没开口求他之前,他就直接深明大义的给出了特赦。
“谢谢!”
提了包,笑赧再不犹豫的往医院赶去。
虽然那天晚上发生了不算愉快的事情,但两个人的默契已经足够让他们心照不宣的忽略掉过往,重新开始新的天气。
既然任泽沛不愿意正视梧桐已经提了两次的问题,那她此刻也实在没有必要紧逼着向他要一个答案。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强扭的瓜……意识到脑海里显现出的这句话,梧桐不由得愣了一会儿。这样的安慰,对自己而言到底应该算是安慰还是嘲讽呢?
她觉得自己已经经不起时间的磨耗,所以,她必须选择这样软性强迫的方式……即使知道这样的机会似乎很微妙,她甚至都不敢想象任泽沛会在这一件事上迎合自己的想法。
强扭的瓜不甜,如果真的有这样迫近绝路的结局也足够令人安慰,怕只怕,她就是连强扭下来的本事也没有……那么,这一段缠绵和拉锯之后,她就是凋零得再如何美丽也没有办法知道最后的瓜,甜是哪种甜,酸又是哪种酸?
但或许,强扭不是没用的,只是时间不够长,力度不够大,而姜其铮和唐笑赧那一方面有意无意的刺激,还不够强烈……
“成叔,工作再紧要也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呀。”
所以,今天她还是跟着他来医院探病了。
“真是难得啊,已经很久都没见你们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了!”
半坐在床头上的成叔笑着打趣着这一郎才女貌的一对,虽然按辈分上算任泽沛得叫他一声叔叔,但是因为他们志趣相投,所以接触到的日常生活里,他们更像一对契合的朋友。成叔年纪不算大,却还是高出任泽沛一轮不止。因为心态和保养得宜的缘故,所以两个人站在一起时,看起来更像是一对‘忘年交’的兄弟。
“你叔叔就是那A市层建的天啊,离了他那公司的天还不得塌了么!”
成婶在一旁给他倒了一杯水,随后坐在了病床边上的椅子上,好没气道。
“姜氏的建筑工程还不能离手么?”
姜其铮坐在一旁,淡淡问道。
“工程彻底完工那得是一两年后的事情了,不过我的工作,估计还得持续半年。”
“注意身体。”
“你小子,真当我老来不中用了!”
不满意任泽沛的话,成叔手里握了许久的水没喝一口就放到了桌上。
“好了!原本只是小感冒而已,你可小心再折腾出什么大病来!”
说完,成婶的视线又移到了梧桐身上,笑道:“梧桐啊,咱们也好久没见面了,陪婶婶出去走走吧!”
“嗯。”
知道任泽沛和成师还有事情要商量,于是梧桐也不作犹豫的就笑着点头,梧桐立刻跟上来挽上了成婶的手腕。
“最近你爸的身体怎么样,很久没见了,他还时常带着你妈往国外跑么?”
“频率少了,但我的工作量却有增无减。”
任泽沛语气淡淡,回答他的问题。
“有怎样的生活就要做出等价的付出,”成叔微微叹了一口气,笑道:“你们也都长大了,我看梧桐还跟以前一样,就是好像跟懂得为你让步了……怎么样,什么时候打算上叔叔喝上你们的喜酒啊?”
“……”
面对这个话题的转变,任泽沛只觉得有些无奈,沉默了片刻,他抬起眼朝成叔淡笑道:“还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