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左手食指上节指腹上上渗出的一道血痕,任泽沛原本不痛不痒的感觉就要忽略掉这次的意外,而梧桐走近了却眼尖的发现了他流血的伤口。
“没事吧!”放下扫帚,梧桐上前小心翼翼的捧起了任泽沛的右手,心疼道:“一定很疼吧?”
“不疼,没关系。”
说完,任泽沛一脸无谓的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不行。”梧桐拉回了他的手,仍旧不放心,“我去拿药箱。”
任泽沛原本还想阻止,可是看到她脸上因为担心而皱紧的眉头,还是没有反对。
梧桐从外面提了药箱就把任泽沛带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动手打开药箱要找治疗的药品和工具。
“有创可贴么?”
冷不丁的,任泽沛开口问她。
“创可贴?”听到任泽沛的话,梧桐不由一怔,可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简单的创可贴怎么用,这个伤口是要消毒了上药的,万一感染病菌要怎么办……”说着话,梧桐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而且,药箱里也没有创可贴……”
“嗯。”
再没话说,任泽沛看着梧桐手上的动作,沉默了下去。
“把手给我。”
片刻后,梧桐已经拿好了所有要用的东西摆在了沙发前的矮桌上。
“不用了。”
看了她一眼,任泽沛又变了心意。
“你回去休息吧。”
站起身来,任泽沛不顾梧桐的愣怔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
梧桐的反应不过几秒,还想阻止:“可是你的伤口?”
“没事。”
话落,任泽沛已经坐到了办公椅上。
“可……”
梧桐手里提着消毒液和纱布,失落的看着任泽沛脸上淡漠的表情,讷讷了半天也再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挽留。
“回去吧,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嗯。”
即使不解也不舍,但梧桐还是顺着他的心意离开了。
看着电脑屏幕上依旧显示的页面,任泽沛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危险的光芒。视线落在左手食指上已经略见干涸的血迹,脑海中竟不自觉映出了当初笑赧往他身上贴创可贴的情景。
笑赧……
想起今天中午她的挣扎,闪躲和逃避,任泽沛的心渐渐往下沉了几分。
沉默了几秒,他拿起桌面上的手机,直接拨通了陈秘书的号码。
“任总。”
“城东华城尚府的开发案交出去了么?”
“还没有,目前还在商定着要准备安排竞投。”
“不必了,拟一份合作方案出来,明天把A市层建约出来商谈。”
“这一次直接交给A市层建么?”
入夜了,能在这样的时间接到任泽沛的来电已经足够稀奇,如今他直接交代给咱自己这样大的决定,秘书脸上的惊讶表情就更深了。
“不必考虑利润的分成,任氏占三分就好。合作方案,明天一早我就要。”
“好的。”
切断了通话,秘书仍旧在怀疑自己耳朵的辨识能力,而这一边的任泽沛却悠然的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星星点点的光亮,嘴角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