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拳頭收緊,輕飄飄地來了一句,“那要看你的技術了,不想叫,怎麼辦?”
唐亦天指尖一停,繼而猛烈地抽動起來,那樣粗bào的抽cha,竟然也叫她濕了起來,指尖的濕意蔓延,他抽出晶亮的手指遞到她眼前,“看來技術不好,你也有反應?”
韓念側過臉來,眉梢一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讓我演,我自然會演好。”
唐亦天掐住她的腰,毫無預兆地就挺腰從背後cha了進去,一瞬間的充盈感和撕裂感jiāo織在一起,韓念細細長長地叫了出來,“啊——”
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就那樣一下又一下地貫穿到底,仿佛再也不在意她的感受,只要自己滿足就好。韓念痛得幾乎要哭出來,他卻捏著她的下巴命令她,“給我叫,繼續笑,演得像一點!”
身下只有痛,只有撕裂,她想轉過身來好讓自己不那麼痛,卻被他狠狠掐著動不了,被他一下下從背後穿刺。
唐亦天只想這樣從背後占有她,他不想看她的臉,看她那張沒有一絲感qíng只有虛假的臉,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他卻還是放不開她,寧願就這樣留著她彼此折磨。
“啊……啊…………”韓念的叫聲里沒有一絲的愉悅,只是火辣辣的痛,像刀割一樣的痛,那痛一點點蔓延到心上,連帶著心都絞起來,在那痛苦混合著絕望,像是一杯huáng連水,喝下去連心都苦了。
她顫抖著承受著折磨,口舌不清地說,“唐亦天……就算我愛你,又能如何呢?”
他稍稍一愣,停下了動作,她終於得以喘息,全身早已濕透——被劇痛激出了一身的冷汗,冰冰涼涼地貼在皮膚表面,像是全身都貼在冰冷的刑具上,一邊冷入骨髓,一邊痛不yù生。
她的聲音低沉無力,卻如一根根釘子釘在他們彼此的心上,“我愛你,又能怎樣?愛你,我們就能在一起嗎?”
最後的話,她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聲嘶力竭,“是!我愛你!我從十五歲那年就愛你!到如今我還是愛你,沒有一刻我不愛你!可是請你告訴我!我、能、愛、你、嗎?!”
☆、PART39
“我愛你!我從十五歲那年就愛你!到如今我還是愛你,沒有一刻我不愛你!可是請你告訴我!我、能、愛、你、嗎?!”
“我愛你!我從十五歲那年就愛你!到如今我還是愛你,沒有一刻我不愛你!可是請你告訴我!我、能、愛、你、嗎?!”
她艱難地撐起身體,黑髮曲卷著粘在白皙的肩頭,遮住他掐捏出的淤紅色,她沉沉地一歪,仰躺著看他,一雙眼眸又濕又亮,淚水蜿蜒而下,像是止不住湧出的悲傷,在頃刻間決堤而出,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qiáng都潰不可擋。
她的眼裡沒有悲歡,沒有愛恨,獨剩下絕望。
“我曾經以為我是最幸福的人,到最後我們剩下什麼了?”她慘然一笑,“你看我是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誰?我是他女兒,是你的妻子,可我自己是誰?”
“夏蟲不可語冰,那我呢,像這樣的我,怎麼談愛呢?”她的聲音一點點低下去,最後幾乎輕不可聞,“如果不是這些愛,我早就解脫了……”
如果不是愛,他們彼此都可以解脫,不必在這泥潭裡掙扎。愛一個人太累太辛苦,像是要在麥田裡找一株最大的麥穗一樣,jīng挑細選、左思右想,生怕不能給對方最好的;而恨一個人就簡單容易多了,就像往池塘里丟石頭,根本不用多想,大的、小的、圓的、方的,信手拈來,能叫對方疼就可以砸下去。
他們想愛,卻又有恨,想恨,卻又怕傷害。可這世界上從沒有那樣gān淨明了的感qíng,太過純粹的東西,往往易碎。
唐亦天捧起她,把她軟軟的身軀抱在懷裡,輕輕吮去淚水,那咸而微涼的液體反倒越來越多。他知道,她應該這樣大哭一場,便索xing抱著讓她哭。
“小念,謝謝你愛我。”他的聲音低低沉沉,像是夜晚的làngcháo拍打在岩石上一樣渾厚而深遠。
謝謝你還愛著我,你還願意愛我,只要你還愛我,我還愛你,就好像我們這些年從未分離過一樣,每一分每一秒,原來我想著你的時候,你也想著我,我思念你的夜晚,你也思念著我。
唐亦天從來都只想要這個答案,你愛我嗎?你思念過我?若你愛我,我便可以相信,我為你做的一切都值得的。
依偎在他的懷抱里,韓念反倒哭不出來了,他的懷抱太過溫暖,她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時候也是這麼溫暖。
在那個時候,她那樣偷偷地暗戀著他,雖然是暗戀,雖然不敢說出口,雖然覺得自己不夠好,那是她敢愛、可以愛。不需要別人的回應,只要自己願意,就可以毫無顧忌地愛一個人。如今,這竟然也是一種奢侈。
“我也愛你,小念,一直……”他的聲音再次傳來時,平靜的她在一瞬間啕嚎大哭,不再是之前那樣悲傷與絕望,此時的她哭得更像十五歲那年,只有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竟然不能愛。這個這麼愛她的男人,這個她那麼愛的男人,她卻不能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