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臉色白了白:「沈總,我聽不懂您的意思……」
「你在給阿平換退燒藥的時候,你在把我的電話給徐少康保管的時候,想過你給我工作四年了麼?!」
沈知意盯著她,態度咄咄逼人:「你如果想過這一點,那你知不知道,我和原平已經結婚五年了!」
他把手邊的一塊紙鎮擲在地上,吼道:「你知不知道,他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助理結巴道:「那藥……那藥是管家給我的!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問題……那,那也應該是他做的。」
「你還想撒謊麼?」 沈知意盯著她,揭穿了最後一層遮羞布。「我已經問過管家了,那天他工作繁忙,誤了給阿平拿藥的時間。你上樓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遇見他。」
助理還想狡辯什麼,可那退燒藥確實是自己親手拿給原平的,不管出了什麼差錯,她都抵賴不得。
沈知意繼續道:「你知不知道,阿平的過敏反應很嚴重……你這樣危及他的生命,我已經可以起訴你了。到時候要關幾年,我可說不好。」
以沈家的財力,請一個龐大的律師團也不是什麼難事。沈知意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拿捏眼前這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兒。
助理著急道:「沈總……沈總,我求求您不要這麼做!沈總!我媽媽心臟病,現在急需手術,我以後都要陪床看護她的。如果我進去坐牢……我媽媽該怎麼辦啊?!求求您了!」
沈知意絲毫沒有心軟,質問道:「那你害阿平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後果麼?」
助理害怕極了,怕沈知意真的要送她去坐牢,那她為了媽媽拿的這些錢,也全都沒有用了。
她用手捂著臉哭了起來,聲音透過指縫傳來:「對不起沈總……我真的是不得已……我媽媽手術真的需要太多錢了……」
「所以,你為了錢,替別人幹了這件事,對嗎?」
助理點了點頭。
「那個人是誰?」
「是……」 助理剛想說出名字,卻突然想起那個人說的,如果出賣他會受到的懲罰,害怕地閉上了嘴巴。
沈知意明白徐少康會留後手,聲音變輕了一些,安慰她道:「你不用害怕他威脅你的那些東西,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麼樣。我現在需要的,是你站出來,幫我當眾指認他。」
那兩粒退燒藥已經被原平服下,物證消失,要想讓徐少康滾出沈氏,沈知意就必須要找到並且抓住這個僅存的人證。
他承諾道:「事成之後,你媽媽的醫藥費我會替你付。不過你,我是不會再用了。今天下班之前,自己去人事部辦轉職手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