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聽對講機響很久沒停,以為苗桐出門去買菜沒帶鑰匙,可開門就看到站在客廳中間不知道在做什麼的苗桐,四目相對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快步走去開門,卻被苗桐拉住:“你要gān什麼?”
“去開門。”他還能gān什麼?
“不能開,說不定是警察。”
“如果真的是警察,不開門有用嗎?”
苗桐完全慌神了,只想著不能開門,卻丟掉了理智。突然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也響起來,洛雨拿起來看了一眼,往她手裡一塞,轉身又回了房間。苗桐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接下來就聽到略焦急的詢問:“怎麼不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你嗎?”
“不然呢?你以為是誰?”電話那端的人聽她的聲音不對,聲音更緩了,“乖,先給我開門。”
苗桐聽了這句話整個人好像重新被按了開始鍵,趕緊跑出門去。走廊盡頭的門禁處只有白惜言一個人站在那裡,他的格子圍巾掩著下巴,鼻尖已經凍成粉紅,短款的羊毛外套修飾出他比例過長的腿,手裡雖拿著探路棒,卻顯得他像個英倫紳士。
“你怎麼一個人來了?”苗桐握住他的手,“小心門檻。”
“當然不是一個人,我讓小莫去找地方喝咖啡了。我不放心你,過來看看。”
兩人走了幾步,白惜言突然停下來,眼盲後他對聲音愈加敏感,蹲一路摸到苗桐冰涼的腳。她本來就身體底子虛,到了冬天就手腳冰涼。摸到她的光腳,他恨不得咬她兩口,打橫把人抱起來。
“惜言,你gān什麼?這樣太不安全了。”
“如果摔了,那就是你活該。”
雖這麼說著,卻小心翼翼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苗桐摟住他的脖子眼睛發熱,“摔了是我活該,可是你摔了怎麼辦呢?”
白惜言哼笑:“讓你心疼。”
是啊,讓我心疼。你拿捏到了我的七寸,所以我面對你就好比蜉蝣撼樹啊,可惡的白惜言。
屋子裡雖然有暖氣,原木地板也不涼,但光腳站在地板上也會涼透。苗桐按照白惜言的吩咐用熱水洗了腳,而後就被按到沙發上把腳搬到他的膝蓋上摸索著腳趾穿保暖襪。
之前她無法想像白惜言去摸別人的腳,就好比她無法想像天神因為便秘蹲廁所,他可是個潔癖狂。
苗桐著迷地看著他,那手指是藝術品,他適合彈鋼琴,或者沾滿了各色的水彩,就像打翻了整個chūn天。
苗桐喃喃地道:“白惜言,你一定愛死我了。”
“是啊,我愛死你了。”白惜言霧蒙蒙的眼裡有了笑意,把她的一隻腳抬起來煽qíng地她的腳背,“如果你命令我跪下你的腳趾,我也會照做的。因為我愛死你了。”
她掙扎著把腳收回來,面色通紅:“你現在太可怕了。”
“這就怕了?我還沒達到沸點呢。”
“沸點?”
“你不會喜歡的。”
苗桐蹲在沙發上用額頭一下下地頂撞他的肩:“那可不一定。告訴我,告訴我……”
“我會打造一條長長的細細的堅固的鏈子拴在你的腳踝上,讓你無法離開我的視線。即使離開了,我拽一下鏈子就能把你拽回來。”
“那不是跟鳥一樣嗎?”
“比鳥還要慘一點,除了我誰都無法見到你,嗯,連張阿姨都不行。你的世界裡只能有我一個。”
“那夏生呢?”
“更不行,你太喜歡他了。除了我,你不能喜歡任何人。”
“好吧,那我怎麼工作呢?”
“我給你一間書房,你可以寫稿子。”
“稿子?那不出去採訪怎麼寫稿子?”
“你有電話啊,笨蛋。”白惜言敲了敲她的頭,怕敲疼了她,又揉揉,“你就是我私養的寵物,還要討好我,每天都要跟我說一百遍“我愛你”,qiáng制xing的,少一遍都不行。”
“少了你會打我?”
白惜言意味深長地笑了:“我怎麼捨得打你?有其他方法啊,不過你可能會一個接一個地給夏生生弟弟妹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