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活生生地欺負人呢。苗桐把雙手放下來毫不客氣地瞪人:“你大姐和外甥女合起來騙我,倒是我的錯了?”
“這不是美麗的錯誤嗎?你也說了,因為咱們被坑了一把,所以才有了可愛的小夏生,所以這件事是皆大歡喜的事,對不對?”
“不對!”苗桐磨著牙反駁,“我是很喜歡夏生沒錯,但是順序錯了。我不是討厭夏生的存在,而是討厭在我完全不知qíng的qíng況下,被欺騙隱瞞而製造了夏生。在我看來,你大姐比你二姐還要自私,只因為我被你喜歡,就要莫名其妙地在這個世界上多了個兒子嗎?如果我跟別人結婚生了個女兒,他們以後相愛了怎麼辦?電視劇果然都是來源於生活,而又高於生活的。一想到這種事qíng完全有可能發生,我就頭皮,覺得這個世界完全不可信。所以我沒法歡喜坦然地接受,面對你大姐還能自然而然地當作這種事沒發生過。”
白惜言敲了敲她的手臂,示意她把手舉高點別偷懶,這次滿意地點頭:“沒錯,你不會同qíng姐姐們,就如同我不會同qíng朱玉珂。如果連她們這種自以為是胡作非為的人都有同qíng,那社會就不需要原則和道德了,唱一段福音就可以感化了,對不對?”
苗桐垂頭喪氣地點點頭。白惜言看她蔫了,自己也舒暢了:“知道自己為什麼罰跪了?”
苗桐再點點頭,抬眼看他的樣子都有點委屈了:“由於接觸了嬰兒導致了思想上的軟弱和偏離。”
“嗯,認識到錯誤並改正就是好同志,睡覺。”
苗桐跪著沒動。
“還沒跪夠?”
“腿麻了。”
白惜言趕緊把她抱上來,給她腿又心疼了:“腿麻你就說嘛。”
“你那麼凶,還打我的頭。”苗桐舒舒服服地躺著示意,“胳膊也舉酸了。”
“那就讓你享受一下爺絕不外傳的全身按摩好了。”
白惜言慢條斯理地解著扣子,垂下來懶懶的卻危險的眼神,無比的慢動作,全身都散發著能迷惑人的荷爾蒙。苗桐被迷得昏昏沉沉的,心想著他要是去做脫衣舞男的話,也能發家致富啊。
“愛不愛我?”
“愛。”苗桐的理智和本能掙扎著,“你要節制。”
“再說一遍。”
“你要節制。”
“前一句。”
“愛。”
3
之後苗桐和林樂去了其他幾個受訪者的家中,其中一家女主人每次都是好茶好水地招待,可家裡來串門的領居未免也太多了。她跟那家的老媽媽說話,那些人就坐在一邊嗑瓜子,盯著她的什麼樣的眼神都有,不過都不怎麼善意就是了。
她現在往哪裡一站,都是狐狸jīng的代名詞。
不過洛雨的視頻曝光後,白家不否認也不回應,一波三折的豪門大戲讓看客們過足了癮。不知什麼時候,網絡上出現了一批相信“白苗真愛”的支持粉,還成立了粉絲會,像一股不怎麼和諧卻清澈的溪流,沖入了完全混沌的局面。
粉絲會長“外星美女”在知名娛樂論壇發了張長貼,圖文並茂地列舉了白苗二人相戀的過程,有已經曝光的偷拍照、苗桐沒曝光過的工作照,還有大量上次她和白惜言出去約會時進餐的照片。
約會進餐的那些照片的效果好得不像是偷拍的。那晚旁邊有人在求婚,很多人拿著手機和相機拍照,她那天很開心,根本沒想到那些鏡頭還有對著他和白惜言的。
照片裡白惜言垂眼幫她切牛排,她則用手背撐著臉頰笑著跟他說話。或者她說話說到高興的時候,白惜言自然而然地幫她擦掉嘴角的醬汁。這些都是白惜言已經為她做習慣了的事,她也習慣了被他下意識的照顧。要不是看到這種照片,她還以為他們在外面的舉動都是很得體呢。
過了兩天喬雲接卓月出了院,家裡請了個月嫂,卓月的父親又讓家裡用了十幾年的保姆來照顧她。
“完全就是熱戀中的qíng侶嘛”。卓月抱著筆記本翻看得很高興,“這照片拍的好,這料爆的好,有理有據,分析的很好嘛,是新聞人該有的態度。你說我給這個”外星美女“發個工作邀請函好不好?"
苗桐抱著嬰兒在屋中踱步,完全不為所動:“不好。你不是老嫌棄《友報》墮落,搞個娛樂報養了一幫子狗仔隊,丟了新聞人的節cao嗎?你現在生了孩子節cao就不要了?”
咱們的生活周刊也要一些群眾喜樂見聞的正能量嘛。"卓月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那就聘這個“外星美女”做特約記者,人家應該有本職工作的,我這就註冊個帳號發私信給她,看她能不能寫專題。”
白惜言剛練完太極劍,正準備沖個澡時有電話打進來。
“嗨,外星美女。”他把手機夾在耳朵與肩膀之間,去書房開電腦,“我上午還看了,那個帖子人氣很高啊,都攻占討論榜首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