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对慕晴……我很抱歉,可慕远征毕竟犯罪了,不能继续放纵。”
“什么罪?严重到抓人?”说这句话,还有心里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的时候,萧怀瑾从来没这样讨厌过自己。言不由衷的说着包庇偏袒的话,也明知道洛燃不会愿意听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私自占用政府拨款,开发房地产项目,为他所用。也未经许可擅自买卖国家的物资。最不可原谅,贿赂国家政府官员,与其内外勾结,做了很多有损人民利益的事。我没办法装作看不见……”语气还是很心虚。她怕,怕怀瑾当初的那句查案就分手。可也真的做不到坐视不理。所以这段时间,在家里百般讨好对方,听话的像个懂事的孩子。
“可他是慕晴的爸爸,不能网开一面吗?”
“怀瑾……谁又能有权利挥霍人民的利益?”果然,洛燃脸色有点沉闷。念在怀瑾和自己身为一个警察的身份不同,也加之慕远征是慕晴的父亲,怀瑾说的话,洛燃能理解。可理解不代表认同,犯罪就是犯罪,不能以任何理由和借口开脱,也不能因为身份而有恃无恐。
“洛警官好正义……要是我有一天经不住诱惑,和他们同流合污了,你会怎么做?”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怀瑾痛恨自己说出的话像是在无理取闹。同时心里的阴暗面不合时宜的暴露,问题虽然不可理喻,但却让她很好奇洛燃会怎么做。这是怀瑾第一次对她们的关系和感情产生了不该有的质疑。
“你不会的。”洛燃给出的答案那么笃定。一方面,她对自己的信任让怀瑾感动;一方面,这不能算是怀瑾想要的回答。
“如果……我真的会呢……”阴暗面没有消散,继续不肯罢休的问着。
“……我不知道。”想了许久,终究想不出问题的答案,如实的说。
“呵呵,别放在心上,我随便说说。就是今天因为慕晴家的事心情不太好,你别介意。”语气放缓,柔声说着,洛燃的答案在怀瑾的意料之中,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没劲,无聊的在这里为难洛燃。
吃过晚饭,洛燃主动去洗碗了。怀瑾则走到了窗边,拿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声音调大,营造着自己在看电视的假象。坐在了窗边的沙发上,出神的看着窗外。
洛燃洗好碗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闷。她总觉得自从自己受伤后,怀瑾就不太一样了。为了照顾自己,她瘦了,话也少了,尽管对自己依然无微不至,可眼睛里的疲惫却藏不住。时常半夜醒来,要么发现人不在,躲在阳台上吹冷风,要么就是情深似海的望着自己出神。每当问起,她只会说害怕自己是警察的身份再惹来什么不好的事,所以心里有负担,听她这么说,洛燃不疑有他,也不再多问,只是一遍遍温柔的安慰着。
上夜班的次数也多了起来,晚上就待在医院里不回家。在家的时候也经常是自己洗好碗或者洗漱完出来就看见对方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样的日子就像被束缚的小鸟,疲惫又无力。
“在想什么?”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轻声问到。
“想你。”
“呵呵,你倒是肉麻,我就在这里啊……想我什么…”
“是啊,你就在这儿,可我还是想你,不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