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目光閒閒掃過來一眼,和宋蠻的對上,也會不著痕跡地移開。
白曼音坐在宋蠻旁邊,趁大家玩自拍時笑著壓低聲音說,「昨天我睡得早,所以沒看到群里的消息,你不會生氣吧。」
面對鏡頭,宋蠻也笑:「怎麼會呢。」
「有一年舞蹈比賽,我們也這樣在一起拍過照。」
「是嗎?我不記得了,她們剛剛說你是……白白?」
白曼音側眸,一瞬不瞬地觀察宋蠻:「你真失憶了?」
宋蠻眨眨眼,意味不明。
白曼音總是這樣,無論什麼時候,都看不透宋蠻。
對視幾秒,她強撐著說,
「其實失憶也沒什麼大不了,反正屬於你的不會離開,不屬於你的也得不到,對嗎。」
宋蠻背靠在座椅上,品了品這番意味深長的話後,輕勾唇角:「沒錯。」
她站起來:「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被裙子勾勒出的線條生動又漂亮,白曼音盯著宋蠻的背影看了片刻,緩緩松下一口氣。
從看到宋蠻的第一眼,她就好像回到了六年前,那種無論做什麼都被宋蠻壓一頭的憋屈和陰影包圍著她。
壓得她喘不過氣。
聚會已到尾聲,宋蠻去洗手間了,大家準備等她回來的時候拍張合影就散,江其野討厭拍照,於是提前離席。
一出門,就撞見從洗手間回來的宋蠻。
「要走了?」宋蠻臉頰酡紅,細長眼尾染著幾抹嬌柔笑意,「剛剛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呢。」
江其野眉心動了動,晃著手裡已經涼透了的天鵝流沙酥:「來給老太太打包,順便上來看看。」
宋蠻垂眸,視線從打包盒上掠過,像是篤定了什麼似的,眼底不易察覺地掠過一絲嘲諷。
再抬頭時,溫婉淡笑:「那你忙,有空常聚。」
江其野也沒打算繼續說下去,他側身讓路,卻沒想到擦肩而過的時候宋蠻忽然扶著額,腳下似是沒站穩般,直直倒了過來。
柔軟的香氣撲面而來,沿著薄層布料迅速傳遍江其野全身。
他措手不及,且並沒有做出任何拒絕的動作。
江其野的潛意識完全坦然地接受了這個意外。
他渾身繃緊。
宋蠻連忙抽開身道歉:「對不起,可能是喝多了,剛剛忽然暈了下。」
不知看到了什麼,她又趕忙掏出紙巾:「太抱歉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動我幫你擦一下。」
江其野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襯衣上居然沾染了一點口紅的顏色。
刺眼,卻又無比妖艷。
應該是剛剛撞到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
重新在腦海中演練了一遍這個場景後,印著口紅的胸口突然變得灼熱了起來。
燒得江其野像是體內竄了一股邪火,怎麼都壓不下去。
女人神情慌促,柔軟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前毫無分寸地作祟,似有似無地挑.逗著隱秘的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