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野晃了一兩秒的神。
煙咬在嘴裡,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宋蠻把火苗遞了過來。
江其野吸了兩口,煙從嘴縫順著散出一點,模糊了宋蠻的臉。
那張精緻的面容愈發變得蠱惑起來。
像夢裡看不清的虛妄影子。
宋蠻直起腰,漂亮地笑:「謝謝你送我回來,晚安。」
女人頭髮的香味伴著夜風,徐徐散落在空氣里。
江其野強烈地感覺到了什麼。
隱隱的,像是獵物發出的信號。
他目送宋蠻走遠,升起車窗,餘光忽然瞥見一隻黑管口紅靜靜地躺在旁邊副駕的位置上。
江其野挑了挑眉,擰開。
和她今晚的唇色一樣,嬌而不媚,像一團燃燒的烈焰,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江其野把玩著口紅,不知是想到亦或是印證了什麼,嘴角溢出一點諷刺的笑。
他沒有歸還,把口紅收進了外套口袋裡。
那頭,宋蠻回到家。
徐穆風在客廳坐著,宋蠻打了聲招呼就要上樓。
然而徐穆風出聲喊住她:「你怎麼跟江其野混到一起了。」
宋蠻怔了下:「什麼?」
徐穆風冷著臉:「剛剛我在門口看到他送你回來。」
頓了頓,「你還給他點菸。」
徐穆風用一種不可思議的口氣陳述這件事。
宋蠻啊了聲。
「我那一級的同學今晚給我舉行了一個歡迎宴,他也是那一級的,就——」
「你用不著跟我解釋。」徐穆風很生硬地打斷宋蠻:「你想跟誰來往與我無關,只是我之前提醒過你,江其野不是什麼好人,我怕你跟了他屍骨無存。」
「屍骨無存?」宋蠻靠在樓梯轉角處笑了,「怎麼,他會化骨綿掌啊。」
徐穆風見宋蠻竟然還開玩笑,冷聲道:「不然你以為他弟弟16歲莫名車禍身亡,他爸爸緊接著突發重病昏迷至今,所有擋在他面前的阻礙都踏平了,他順順利利接管江納集團,憑的是什麼?」
宋蠻慢慢收起笑意,「你什麼意思?」
徐穆風面無表情:「他不是什麼善人,你要是不怕死,就儘管去靠近。」
雖然覺得徐穆風像在胡扯天方夜譚,但宋蠻還是想起了江其野上學時的幾件事。
嘉育雖是名校,但男生之間總難避免有糾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