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就是睡了一覺。
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她都沒吃虧。
宋蠻索性讓自己瀟灑一點,裝作無事發生,「這麼巧。」
江其野坐在后座,司機下車過來打開車門,「小姐,請。」
這一舉動弄得宋蠻有些莫名。
她什麼時候說要上車了。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這個男人好嗎?
雖說是自己自作孽喝多了酒還涉嫌蓄意勾引,可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就不知廉恥地順杆而上了。
腹誹歸腹誹,宋蠻還是藏起了情緒,故作溫柔微笑:「不用了,我在等人。」
江其野從車裡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看得宋蠻心頭突突的跳。
果然,幾秒後,男人下車,直接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
或者更準確一點的描述是,
強制性地扣住她的手腕,把人送到車裡。
直到車門關上,宋蠻都沉浸在不可思議的震驚里。
江其野是瘋了還是飄了?
他這個行為跟綁架有什麼區別?
「我說了我在等人。」
江其野不咸不淡地回:「聽見了。」
宋蠻無言以對,「聽見了你拉我上車做什麼?」
江其野沉默了一會,轉過來,眸光暗沉地看著她。
「需要理由嗎。」
……宋蠻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睡了一夜,江其野就能豪橫到這個地步,好像自己完全成了他的私有物一樣。
礙於司機在場,礙於自己立了這麼久的美艷溫柔人設,她只能暫時把不滿克制下去。
反正這會兒也沒法回市區,上都上了,就當是坐趟免費的順風車。
沉默著扭過頭看窗外風景,腦子裡卻還被昨晚兩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擾亂著,宋蠻心靜不下來,偏偏這事又怪不得他人,成年人的意外,自己也有責任。
只是為什麼是他。
宋蠻越想越亂,垂眸按了按太陽穴,身邊的男人忽地開口,「你怎麼會來安和醫院。」
宋蠻本不想搭理,可又莫名想刺他兩句,於是吐出兩個字:「看病。」
「什麼病。」
「肩膀被人咬了,外傷。」
江其野一頓,明白過來,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靜了兩秒,「那醫生告訴你怎麼處理了麼。」
「當然。」
「嗯。」男人應了聲,宋蠻餘光看到他輕輕理了下領結,而後對著窗外輕描淡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