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很快又沮喪地垂頭。
算了,人家有女朋友,搬過去天天看人家雙宿雙飛嗎?
何必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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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宋蠻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唇上似乎還留著男人侵犯過的餘味,昨天她是醉了的,但今天她無比清醒,他的味道他的觸感,一點一滴都留在大腦里。
想忘都忘不掉。
最初發現自己搬到他對門來的時候是怎麼說來的。
對,孽緣。
本來打算撒個網玩弄玩弄他的感情,沒想到一場醉酒,連帶自己也掉到網裡,和他滾到了一起。
眼下這種複雜的局面反倒讓宋蠻不知如何收場,玩是不可能再玩下去的了,她又不傻,成年人之間的那道底線既已打破,便沒了玩下去的意義。
還玩什麼,床都上了,難道要繼續下去,做他的炮.友嗎。
如果非要繼續下去,唯一的原因便是——
江其野對她動了真心。
那麼便也回到最初的起點和目的。
他動了心,她瀟灑揮手說再見,讓他也體驗一次被玩弄的滋味。
所以江其野會對自己動心嗎?
依著這段時間的交往來說,宋蠻很難給出答案。
之後平靜了幾天。
宋蠻開始進演播廳實習,江其野也不見了蹤影,兩人仿佛朝著一炮而別的劇情發展下去。
是吧,宋蠻想,渣男就是這樣,睡一覺,送個項鍊就算沒白嫖。
這天上班時,周春陽打來電話,說徐礪已經出院了,想讓宋蠻回家吃頓飯。
這頓遲來的飯一次又一次被耽誤,總算大家都放下了心結,宋蠻不想兩手空空過去,於是下班後沒逗留,準備去商場買點禮物。
《天氣預報》欄目組在23層,宋蠻進電梯的時候還很空,越往下,人便漸漸多了起來。
10層上來兩個女的,胸前掛著《旅遊風景線》的胸牌。
一進來就繼續著未說完的話題——
「我聽說她家條件一般,還是借錢給她出國讀書的。」
「那她是怎麼抱到江其野大腿的,好奇。」
「好像是同學。」
「白曼音不也是嘉育畢業的嗎?」
「這就不一樣了,白曼音是正宗的白富美,宋蠻應該是抱大腿抱出來的。」
「我表哥跟江其野有過生意往來,他說江其野對女人不走心的,那人就是個工作狂,只愛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