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別開那麼大。」
剛巧紅燈,宋蠻把車停下,一直跟在身後的車也開到了旁邊。
兩車平行停再一起。
宋蠻念著風大太冷,正要去關窗,江其野卻忽然扣住她的後腦。
一個措手不及的吻。
舌尖卷著她的,匆促短暫,又步步逼近。
宋蠻仰著頭唔了兩聲,卻推不開他,直到綠燈亮起,身邊的那輛車先開走,江其野才鬆手。
宋蠻怒嗔他:「江其野你怎麼回事?!」
江其野卻沒說話,視線幽深看著前方,而後閉上了眼睛,不痛不癢地說:「走了。」
宋蠻有點生氣了。
莫名其妙被他帶出來在那個會所里晃了一晚上,現在又玩什麼偷襲的吻。
怎麼,喝醉了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回到家停好車,宋蠻二話不說甩了鑰匙走人。
好不容易進家門前追上,江其野拉住她,「在生氣?」
宋蠻沒回頭,黑著一張臉。
帶著烈酒和菸草味的氣息忽然緩緩從身後攀爬到耳邊:
「我控制不住,剛剛突然很想吻你。」
江其野從背後抱住宋蠻。
頓了頓——「現在也是。」
說著便又把宋蠻身體扳正對著自己,捏住下巴就吻了上來。
宋蠻往後踉蹌了兩步,背靠在過道牆上。
江其野的唇很涼,像宋蠻喜歡的薄荷糖的感覺。
觸感冰涼,捲入舌腹,與她的溫熱相遇,糾纏不清。
宋蠻總是被他吻得措手不及,偏偏聽了剛剛那兩句話,又生不起來氣。
她很矛盾,承受的同時,卻也萬分迷戀。像是瘋狂彌補著年少時的渴望和遺憾,捨不得丟手。
終於結束這場舌尖上的風暴,宋蠻推開江其野,在心裡瘋狂唾罵自己——
沒用的玩意,六年了,還是逃不過他這張臉一再誘惑。
-
第二天一早,宋蠻正在洗漱,有人按門鈴。
來的人自稱是江其野的助理,來找宋蠻的原因是——
「江總給您的禮物,全部是上周從紐西蘭訂的,您點一下,七十六件。」
宋蠻當時還沒睡醒,人還是懵的,重複問了一遍:
「……哪個江總?」
「江其野。」
「……」
之後宋蠻就目瞪口呆地看著幾個工人往家裡搬運各種奢侈品紙袋。
鞋履箱包,服裝配飾,堆滿了客廳。
宋蠻看著滿屋子的奢侈品,茫然地給江其野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