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蠻雖然很不想靠過去,但倒著看合同,的確看不清江其野在說哪個地方。
沒辦法,繞到他身旁,微微彎腰:「說吧,我記著。」
長發因此而垂下,在空氣里捲起一股迷人的香,有幾縷甚至不經意地撩過江其野的手臂。
江其野抬手,只輕輕的一下,便順水推舟般勾住宋蠻的腰,把人摟到了自己懷中坐下。
宋蠻身體一緊,本能要想起來,卻被江其野按住。
兩隻手從後慢慢撫上她的腰線,動作輕而柔。
不慌不忙地遊走探索。
男人的氣息每壓來一寸,宋蠻的意識就被燒灼掉一分,她忍住內心激起的酥.麻,指甲不覺摳緊桌面,低聲警告他:「江其野,你別太過分了。」
可江其野卻毫不在意,甚至還圈住了她的腰,聲音低啞地說:「拿筆,我說你寫。」
桌上放著一隻鎏金鋼筆,筆身線條鋒利硬朗,是剛剛江其野簽名用的那支。
宋蠻耐著性子拿起來,打開筆帽。
「說。」
江其野視線忽然落在她的手上。
宋蠻的皮膚很白,指節柔軟,那雙纖細瘦削的手腕更是莫名讓人想把她狠狠扣住。
江其野滾了滾喉頭,忽然想——
當年她也是這樣,拿著筆,在信紙上不屑地對自己寫出那個滾字的嗎。
重逢後的每一天江其野其實都很想問為什麼,他想要個被拒絕的原因。
可宋蠻失憶了。
但就算她沒有失憶,江其野或許也不會主動去問。
他想要她在身邊,無論出於什麼目的。
提過去那些事只會撕破彼此當下的和諧。
江其野伸出一隻手,用掌心包住她,再彎曲,直到與她完全十指交纏在一起。
宋蠻莫名沒躲。
男人的冰涼覆蓋在她皮膚表面,慢慢升溫,最後彼此的溫度融為一體。
就這樣,兩人共執一支筆,江其野慢慢幫宋蠻寫下一行字:
【合作期間,如果主持人宋蠻離職,則本合同自動作廢。】
換句話說,宋蠻在,冠名在。
宋蠻不在,冠名結束。
宋蠻尷尬地看著這行字:「你認真的嗎?」
江其野已經合上了合同,語氣淡淡:「回去讓你們法務部按我的要求重新擬一份送過來。」
沒有商量的餘地。
宋蠻無語,也懶得說,正要起身,謝旻修忽然在外面敲門。
於是謝旻修進門的一瞬,宋蠻同時慌促地從江其野身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