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玩誰?江其野,你把我拉出去當你爭權的工具,以為我會永遠蒙在鼓裡做你的棋子嗎,對不起,不可能。」
江其野眼底一頓,總算明白了那晚宋蠻異常的原因。
可不管她從哪個渠道知道了這件事,江其野問心無愧,他說:
「我完全可以找別的女人來演這場戲,是不是那樣你會開心,會覺得自己不是工具?」
宋蠻聽笑了,「你的意思,我該榮幸你選擇了我?我應該知足你沒有選擇別人?」
江其野覺得宋蠻就是在胡攪蠻纏。
甚至都是用來撇開自己的藉口。
他視線落在她胸前的鏈子上。
「徐穆風送你保時捷,剛剛那位送你項鍊,對嗎。」看著宋蠻精緻漂亮的鎖骨,江其野的聲音逐漸失去了溫度,「我從前就說過,我不喜歡女人太貪心,你選擇了我,就不可以再有別的目標。」
宋蠻皺眉,「目標?什麼目標?」
江其野驀地笑了笑,眼底有幾分嘲弄,「還是說,你享受這種被男人追捧的感覺,享受我們一個個心甘情願地成為你的俘虜。」
宋蠻好像明白過來江其野的意思,又不是那麼的清晰,「你到底要說什麼?」
江其野一直在忍,在克制。
他的理智早就接近失控,完全被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嫉妒得昏了頭,一個陌生男人在他面前親密地揉著宋蠻的頭,他渾身血液都在燃燒似的,從骨子裡往外奔騰嘶吼。
見宋蠻還在裝傻,他失去全部耐心,狠狠的,一把扯斷李昂初送給宋蠻的那條項鍊,「你還要裝?」
金屬鏈條被勒斷,宋蠻後頸瞬間掠過一絲冰涼的痛感。
她瞪大眼,「江其野你瘋了?!」
江其野覺得自己是瘋了。
才知道了一個徐穆風,晚上又看到一個不認識的,他不知道宋蠻到底還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男人。
他更不知道對著自己演了這麼久失憶的女人到底要玩什麼把戲。
可一旦想起別的男人和宋蠻,江其野就好像無法呼吸了似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他拿出那些照片,「你和徐穆風是什麼關係。」
宋蠻驚愕地看著被偷拍的自己,「誰給你的?」
江其野繼續撈起剛剛被扯斷的十字架項鍊,「和這位又是什麼關係?」
宋蠻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江其野幾乎是步步逼緊了問她,「你跟他們做過嗎。」
「……?」
宋蠻難以置信地望著江其野,一瞬間好像完全不認識眼前的人似的。
他眼底猩紅,渾身不見一絲溫柔。
只剩荒唐又瘋狂的陰冷黑暗。
宋蠻一點一點被推下了懸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