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那邊有人喊向芊芊,向芊芊應了聲,說,「蠻蠻我要先掛了,我哥讓我去給江其野熬粥,我去網上搜一下教程。」
宋蠻皺眉:「你熬粥?」
「江其野今晚為了見你從醫院拔了液體偷跑走的,把醫生都嚇死了,說暈在半路都有可能。現在我們都在他家裡,已經叫了醫生過來輸液了,他整天沒吃東西,我哥怕他撐不住。」
難怪晚上看到他的時候穿得特別隨意,原來是從醫院出來的。
宋蠻一急,「他瘋子嗎,怎麼不去醫院?」
「不願意啊,他那個脾氣你還不知道嗎,不說了我先去研究了啊。」
「……」
江其野的確沒什麼家人可以依靠,爸爸在醫院長睡不醒,媽媽又對他抱有成見,還有個跟他明爭暗鬥的二叔。
生病了,也唯有這幫朋友手忙腳亂地幫忙照顧。
可向芊芊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哪懂什麼煲粥?
還不如叫酒店外賣。
掛了電話,宋蠻出了很久的神,腦子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在說,不是要斷嗎,斷得乾乾淨淨就別管他死活!
另一個又說,倒也不用這麼絕情,起碼人家今天給了你衣服,幫你解了圍,就沖這點也應該去看看。
宋蠻不是什麼冷血的人,從懵懂的少女心初動開始到現在,她也只喜歡了江其野一個人而已。
羈絆太深了,就算面上做得再瀟灑,夜深人靜的時候,所有感受只有自己才能體會。
兩方博弈了許久,宋蠻最後還是決定——不去過問。
讓自己的心再硬一點,不去看,不去想,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就動容。
感情也不是靠這種「動容」去維繫的。
再說,他一個成年人,背後還有那麼大一家公司,應該知道怎麼照顧自己。
無論從哪說,都輪不到她這個沒名沒分的人去操心。
儘管好像想通並說服了自己,但這一夜,宋蠻並沒有睡好。
第二天來到電視台,欄目組裡多了兩張陌生的年輕面孔。
主任看到宋蠻來,擦了擦汗,「姑奶奶你可算來了。」
看他好像很急的樣子,宋蠻先是自我反省了下——今天沒有什麼重要會議啊,是出什麼事了嗎。
誰知主任下一秒把那兩個陌生人推到宋蠻面前:「從今天開始這兩個就是你的助理,你有瑣碎小事就讓他們去做。」
一男一女分別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宋蠻有些懵,「為什麼突然給我助理?我現在的工作一個人足夠完成,不需要什麼助理。」
主任欲哭無淚地把她拉到一邊,「小蠻啊你就收下吧,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昨晚你衣服出了問題在休息室沒人幫忙,是我考慮不周,你讓江總那邊消消氣。」
宋蠻驀地聽到重點,「他消什麼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