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看上去像一朵黑玫瑰,凌冽又妖嬈。
但最讓徐穆風覺得震撼的,是盤踞在她整個鎖骨處的圖騰紋身。
女人不急不緩地走到正在發酒瘋的醉漢身後,都沒知會一聲,直接拎起那人的衣領朝旁邊的桌子上砸過去。
稀里嘩啦,人和酒混在一起,一地狼藉。
「……」徐穆風看呆了。
有人幫女人點了根煙,她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彎腰踩在醉漢臉上,細高跟將臉踩出一個坑,看著都疼。
「帥哥是不是開心過頭了,嗯?抬頭看看這是哪兒,如果看不清楚,我來幫你怎麼樣。」
說完女人抬手,旁邊很快有人遞上一瓶酒,她握到手裡,傾斜,面無表情地倒在醉漢臉上。
醉漢大概是在別的地方蠻橫慣了,沒想到這裡會有人對他動真格,酒頓時清醒不少,擺擺手,「不,不用了。」
「醒了嗎?」
「醒了。」
整瓶酒倒完,那女人才鬆開腳,擦了擦手,「那這瓶酒就記在帥哥頭上了。」
醉漢不停點頭,不敢再造次。
一場風波就這樣過去。
女人轉身要走的一瞬,好像察覺到了什麼,重新回頭。
視線不偏不倚,剛好落在徐穆風身上。
徐穆風的確一直在看她,這會冷不丁撞上,他趕緊收回。
還好,女人也沒再進一步的動作,轉身和身邊的一眾人離開了。
等她們走了,徐穆風才問朋友,「你他媽帶我來的什麼地方,這裡是□□嗎?」
那朋友說,「拜託,每個酒吧都有這樣一群看場的好吧,只不過咱們以前去的地方門檻高,大部分都有頭有臉的。這兒嘛,你懂的,什麼人都有,像剛剛那個傻逼,不出來個狠的治一治能收場?」
說完朋友笑了笑,「不過你別說,剛才那妞挺帶勁啊,回頭我打聽打聽。」
徐穆風朝女人離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悶聲道,「我去廁所。」
這處會所雖然混亂,裝修得卻十分豪華,徐穆風繞了好幾圈才找到廁所,奇葩的是廁所四面都是鏡面設計,審美重口又獵奇。
徐穆風方便的時候,腦子裡竟然詭異地跳出剛剛那個女人的樣子,主要是她胸前的紋身太震撼了,徐穆風想像不出一個女孩為什麼會那麼狠,獨自在這種聲色場所混,還混得人人對她畢恭畢敬。
整理好褲子,毫無思想準備的徐穆風抬頭,還沒來得及轉身,就從面前的鏡子裡看到差點沒把他嚇死的一幕。
那個女人不知什麼時候過來的,現在就那麼站在男廁門後,漫不經心的挑著眼尾,好像在告訴他——我剛剛欣賞到了你的小兄弟。
徐穆風頭皮一炸,第一反應是惱羞的。
可他雖然骨子裡也有幾分叛逆,但從小錦衣玉食,在上層社會裡長大,很少接觸剛剛那樣的陰暗面。對面前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也多少有些不適,或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