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說過,我會留著自己的命追回你,」江其野很認真地握緊她的手,「我不會讓我們任何一個人有事。」
「我需要你,宋蠻。」
男人聲音沙沙的,帶著一點乞求——
「你能不能,也需要我。」
江其野就那麼看著宋蠻。
窗外雨滴飛濺,車窗被水花蒙上曖昧的雨簾,雨刷器節律地滑動著,一切都好像被按下了靜止。
只剩欲望在滋長。
宋蠻的心不覺跳得快了起來,知道江其野在慢慢靠近,知道要發生什麼,她卻無法拒絕。
江其野的呼吸已經近到臉邊,宋蠻閉上眼睛,選擇了默認。
下雨的夜晚人容易感性一些,宋蠻不想違背自己這一刻的心情。
……她也需要他。
吻很快落了下來,輕柔地試探,進入,輾轉交換。
這種感覺像迷霧一般的,扯著兩人飄然欲墜。
由淺入深,呼吸漸急,伴著旖旎喘息,宋蠻輕輕推開江其野,「夠了。」
她很清楚江其野的身體,大概是最初那段日子研究過,所以他什麼時候動情了,什麼時候不為所動,她一清二楚。
現在這樣的情況再發展下去,宋蠻不想在車裡來一場情難自控。
事實上,今晚她也放縱自己了。
宋蠻別開臉坐正,「送我回去吧。」
江其野也怕再下去會擦槍走火,啞著聲音,「好。」
路上隨意地聊著話題,諸如:
「王老師的退休宴,明城的同學我都已經聯繫過了。」
「還有一些在省外、國外的,也在想辦法聯繫。」
……
第二天清早,警察局就給宋蠻打來了電話。
經過他們連夜審問和調查瘋子的行蹤路線,確定了這只是一起單純的追星未遂事件,當事人有精神障礙,受到別人的誘導引發刺激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別人的誘導?」宋蠻頓時醒了覺,腦中冒出一個人的名字,但還是覺得她不至於這麼狠毒,「誰的誘導?」
電話那頭頓了頓,「我們查過,對方也是你們明城台的主持人,叫白曼音。」
宋蠻:「……」
掛了電話,宋蠻在床上坐了會。
她一直記得那天白曼音母親可憐的背影,所以不忍心去撕破白曼音這張虛偽的皮,也一直覺得做人不必趕盡殺絕,偶爾給她一點苦頭吃吃就行了,可沒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