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蠻低頭拼命克制著哽咽的聲音,緩衝了很久才抬起頭,「成功了,可爸爸受了傷,正在醫院搶救。」
「……」
宋蠻安然度過的那4時,正是宋毅誠最驚險的4時。蟄伏六年,收網只在這一夜。和毒王在最後殊死一搏,就是為求能一網打盡,一個都不留。
四叔狡猾,早知道身邊有內鬼,只是宋毅誠藏得太深,直到最後一刻才知道真相。大概是不甘心被騙了這麼久,到頭也想拉著人陪葬。
還好上天有眼,宋毅誠雖然是重傷,好歹撿回了一條命。
事情塵埃落定,轉眼間,宋毅誠在醫院已經住了半個月。
這天,向芊芊來醫院看望,正好宋蠻也在,她送上水果鮮花,心有餘悸地說:
「我前天回來才聽我哥說了這些,蠻蠻,你爸爸太偉大了,我是你的朋友都為他自豪。」
宋蠻守在父親床旁,細心地幫他用棉簽潤唇,許久才笑了笑,「我也是。」
因為傷勢過重,宋毅誠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
可以喝點流質的東西,但還不能說話。不過醫生說也就是時間問題,所以宋蠻倒沒有太擔心。
向芊芊看著宋毅誠,「你有沒有覺得叔叔好像想和你說話?他一直看著你。」
這一點宋蠻也發現了,自從宋毅誠醒來就總是看著自己,似乎有很多話要說。這一點醫生解釋的是可能是病人見到多年未見的親人一時情緒激動。
宋蠻便抓著宋毅誠的手安撫道:「爸爸,我就在這,你別著急,等你好了我天天陪你說話。」
……
探望完,兩姐妹離開醫院,終於有空聊起了自己。
「你和江其野怎麼樣了?」向芊芊問。
宋蠻想起自己處在危險時他的不離不棄,會心一笑,「挺好。」
轉身又問向芊芊,「你呢,找到心動男生了嗎?」
向芊芊嘆了聲,「外國男人不行,還是回國找小哥哥吧,哈哈哈。」
儘管她笑得沒心沒肺,宋蠻心裡十分清楚,六年多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放就放。
拍拍她的手,正想寬慰幾句,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悄悄問:「你不是在倫敦遇到了段時弋嗎?沒和他擦出什麼火花?」
向芊芊瞥她,「怎麼可能,段時弋不是我的菜,再說他給我的感覺總挺神秘的,從上學的時候就是。」
向芊芊邊說邊擺手,「我不喜歡他那種有點邪氣的,駕馭不住。」
「他今晚會來退休宴嗎?」
「不知道,我把地址發他了,但他沒回我。」
向芊芊要去給王老師買禮物,宋蠻把她送到某商場後,回了台里。
她要準備晚上的《明城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