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指著她對自己說:
「你不是想認識悍馬車的主人嗎?我幫你叫過來了,安喬,我們都叫她喬姐。」
徐穆風腳下一頓,腦子嗡了幾秒,皺眉道:「誰?」
「安喬,喬姐。」
這時沙發上坐著的女人也不慌不地轉過了頭。
果然是徐穆風認識的那個安喬。
安喬一襲齊肩中發,長度幹練又利落,穿著很酷的黑色t恤,翹著腿,從上至下,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徐穆風:
「我當誰想認識我呢,怎麼,幾個月沒見就把姐姐給忘了?」
朋友從安喬曖昧的話語裡聞到了八卦的味道,頓時轉過去用眼神拷問徐穆風。
徐穆風回過神來,冷冷斥他:「別他媽亂想,不熟。」
朋友微笑:「好的,不熟。」
徐穆風懶得理朋友。
他不知道安喬為什麼總以這樣先讓他驚艷又讓他驚嚇的方式出現,他重新回憶了下剛剛的畫面——
黑色的悍馬,奔馳而過的颯爽,濺起的泥漿,以及自己心中忍不住吶喊的那句【真叼】
他上一次這麼真情實感是那顆精準到無懈可擊的子彈。
現在是第二次。
很神奇,也很詭異。
竟然都是安喬。
徐穆風瞬間理解了剛剛外圍那群扛著照相機的人熱情的原因了。
他吸了口氣,不動聲色地抹淡剛剛朋友的那句——【很想認識你】,故作隨意道,「以為是男的,所以才說認識一下,沒想到是你。」
安喬挑眉,慢悠悠道:「怎麼,女的不能玩車?」
在一個隔著幾百米都能穩准狠射中敵人,和把龐然大越野開到溜起的女人面前,徐穆風並不是很想說話。
離遠點,離遠點,這種女人很可怕。
徐穆風對自己默念。
於是對安喬說:「當然能玩,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會。」安喬不慌不忙站起來,「捎我一程,車剛剛爆胎了。」
「……」
其實徐穆風挺想拒絕的,他那車從沒給家人外的女人坐過。但也不知道當時是一時半會沒找到合適的理由,還是未知的某種原因,總之最後他沒吱聲,算是默認。
安喬坐到保時捷里,戴上墨鏡,姿態輕飄慵懶:
「華森小區,謝了。」
徐穆風頓時有種自己是安喬找來的滴滴司機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