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那時候滿腦子都在想,紋那麼一大片紋身不疼嗎,這個女的太牛逼了,結果最後是個假的紋身,欺騙我感情。」
「哈哈哈,所以說你是笨蛋還不承認?」
「我哪裡笨了,幫了你這麼久,哪一次不是乾乾淨淨地幫你處理了那些男人。」
「……得了吧,還不是占我便宜換來的。」
「什麼鬼,你沒占我的?第一次不是你強吻我嗎?再說我們後來說好了扯平的。」
沉默了會,安喬轉過來,目光迷離帶著笑,「那你上次偷看我的胸,這筆帳怎麼算?」
「……」
猝不及防又提到這件事,徐穆風的醉意醒了三分,就跟背了一件黑歷史在身上似的,動不動就被安喬拿出來按在地上摩擦。
他決定必須徹底把這件事也翻篇才行。
打了個酒嗝,他豁出去,「大不了我的也給你看。」
「看哪兒。」
「胸啊。」
「滾,我對男人的胸沒興趣。」
「……」
歪歪扭扭的徐穆風坐正了些,看向安喬。
以他對安喬的了解,這個女人作風大膽,思維跳躍……本就有些上頭的徐穆風腦子裡馬上聯想到了某個不純潔的地方,皺眉正色道:「安喬,你能不能矜持點?」
安喬微頓,而後止不住的笑:「我怎麼不矜持了?」
徐穆風懶得理她,揮揮手,「我不會滿足你的。」
誰知安喬緊跟著悠悠回道:「你滿足得了嗎。」
「……」
昏暗的包廂光線里,兩人四目對視。
徐穆風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你說什麼?」
「我說,」怕他聽不清似的,安喬往他身邊靠近了些,聲音伴著迷人酒香,「你能滿足我嗎?」
……
一陣冗長的沉默後。
徐穆風忽然伸出雙手推倒面前的安喬。
安喬猝不及防仰到沙發上,還未回神,徐穆風已經坐在了她身上,完全鉗制住她的姿態,身體微俯,「那你要不要試試。」
安喬頓了頓。
手攀上徐穆風的頸,把人拉低貼著自己的唇。
他聽到她說——
「試試就試試。」
……
後來那一夜,在酒精的作用下,徐穆風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幾次,總之腦子裡只記得巨大的滿足感,和指間揉按的飽滿和柔軟。
第二天在酒店套房裡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