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璃笑著將他的手抓住,攏在自己懷裡:「怕我死了?」
「啊呸呸呸!」崔陽連呸一百聲,捏燁璃的嘴,打他的胳膊,警告他別口無遮攔亂說話。
燁璃被打也不躲,就跟被小奶貓玩兒磨牙一樣,湊跟前故意讓崔陽打,一邊湊還一邊揉著他的臉蛋兒,好像逗剛會嗷嗚的小奶狗。
打鬧逐漸升級,越來越不在狀況。開始還緊緊限於打,也不知道從誰開始的,這個輸出一發襲擊,那個反擊一招拍屁股,三下五除二,四下五去一,約莫等於,互相那啥了。
眼看著燁璃的一張俊臉開始暈紅,鼻尖兒上有點沁汗,一雙鐵手將壞心眼兒的手攥住:「陽陽,往哪摸。」
這也敢問?問的話,崔陽就是一個理所應當:「怎麼啦,我跟你表白了!」
燁璃將他摟緊,牢牢控制住:「表白了就能調戲人?」
崔陽窮追猛打:「你也接受了!你還說喜歡我!」
燁璃星眸閃了閃:「其實是我先表白的。」
這件事崔陽可不能認輸,「嗯?」了一聲就要反駁。
燁璃將他的兩隻手全攥住,放在鼻尖兒上蹭了蹭:「陽陽你有所不知,在你變成貓的時候,我……其實我對你表白過了。」
燁璃是什麼人,斬釘截鐵一個大英雄,說一不二的大老闆,現在又是無極宮的代理主人,說起這話還臉紅,整個人充滿了青春期大男孩的初戀羞澀,整個一純愛小戰士。
崔陽看得狗狗眼都要冒桃心了,嘻嘻嘻直樂:「是嗎?我可沒聽見。」
燁璃瞧他一眼:「有人要耍賴。」
崔陽恃寵無畏:「耍賴又咋樣?
「再說一遍?」
「耍賴耍賴就耍賴……」
崔陽的耍賴說不下去了,燁璃一個翻身壓在他的上方,崔陽全身都冒汗了。
「陽陽。」黑暗之中燁璃的的雙眸晶亮,「以前我總覺得不能拖累你,因此不敢說喜歡,只敢在你聽不明白的時候偷偷對你講。現在我想清楚了,一味逃避固然讓我良心得安,你又多難過?
「今天以後,你在這裡能待十天,我們便在一起十天。你在這裡一個月,我們便在一起一個月。你只在這一天,我們便在一起一天。時間長短不打緊,重要的是我同你在一起。」
滿臉滿眼的緊張,嘴唇都幹了,燁璃還偏偏要緊張得抿一下,唇角就裂開一個小小的口子。
崔陽看在眼裡,心都疼了,輕輕說了聲:「小葉子是大笨蛋。」
說完就嗷嗚一聲撲上去,吻住那雙過度緊張而乾涸的唇,似狂野飄雨將乾涸的夜晚打破。
吻在繼續,崔陽又醉了,他的心裡怦怦跳,兩手攀住燁璃的脖子……
分開時燁璃的眸色都暗了,一開口聲音也沙啞,湊崔陽耳朵邊一下一下啄著羞紅的圓耳垂:「咬到我了。」
